第2章 敢動我,砍碎你腦殼(第1/2 頁)
“知道怎麼殺人嗎?我教你啊,看好了!”
江寒煙微微笑了笑,又舉起鋤頭,對著死透的黑虎腦殼砍了下去,這隻惡狗在村裡為非作歹,咬傷了不少人,她這是替天行道。
腦殼有點硬,砍了好幾鋤頭,白花花的腦漿終於濺了出來,江寒煙滿意地笑了,衝嚇傻的江天寶招了招手,和顏悅色道:“過來看看!”
“嘔!”
江天寶再撐不住了,吐得稀里嘩啦。
江寒煙鄙夷地撇了下嘴,沒用的軟蛋,原身更沒用,居然被這軟蛋從小欺負到大,窩囊廢一隻。
“天寶啊,大哥你快出來啊,天寶讓招娣欺負死了!”
徐冬華悽慘地叫著,憤恨地朝江寒煙瞪了幾眼,又給江天寶拍幾下背,手忙腳亂。
江天寶其實是徐冬華的親生兒子,但江寒煙父親只生了她一個女兒,便過繼了侄子江天寶,寶貝的不得了。
屋子裡打牌的江父出來了,和江天寶一樣五大三粗,面相兇狠,見江天寶臉色慘白,鼻涕眼淚糊了一臉,臉立刻黑了。
“爸,江寒煙弄死了我的黑虎!”江天寶哭哭啼啼告狀。
江父看到黑虎慘不忍睹的屍體,臉更黑了,二話不說就朝江寒煙抽過去一巴掌。
江天寶得意地笑了,江寒煙這臭表子肯定會被爸爸打死的。
但他的笑容很快消失,不敢相信地看著,江寒煙居然敢拿鋤頭砍爸爸?
她吃熊心豹膽了?
江寒煙舉起了鋤頭,對著江父的腦殼,冷聲道:“你敢動我一根手指頭,我砍碎你腦殼!”
“你個畜生,我是你爹!”
江父也不敢相信,從小逆來順受的女兒,居然敢造反了!
“我現在是陸塵的人,打狗還得看主人,你們敢欺負我,就不怕陸塵找你們算帳?”江寒煙現在頭暈目眩,手腳無力,只得搬出了便宜老公,那個傳說中二進宮的惡霸。
果然,江父猶豫了,舉起的手也放下了,他確實忌憚陸塵,那小子可是殺人不眨眼的狠角色,他只敢殺豬,招惹不起。
“你現在翅膀硬長本事了,滾,以後別回來!”
江父還是頭一回在女兒身上吃癟,並且當著眾多親戚的面,老臉掛不住了,氣急敗壞地罵。
“寒煙,快給你爹磕頭認錯!”江母急得團團轉,暗暗埋怨女兒不懂事,正月裡惹丈夫生氣。
不就是讓狗追了幾下,又沒咬著,發這麼大的火幹什麼,更何況豆豆只是個養子,還是個傻子,能有天寶重要?
江父冷哼了聲,站得筆直,等著女兒磕頭,還在想一定要多磕幾個頭,他才勉強饒了這逆女,畢竟這逆女長得漂亮,刁德凱喜歡,到時候還能掙上幾個彩禮錢。
所有人都覺得江寒煙肯定會磕頭認錯,並且認為理所當然,都在等著。
可是。
“以後八抬大轎請我,我都不會回來!”
江寒煙拽著豆豆,頭也不回走了。
大家都愣住了,接二連三的驚嚇,讓他們反應不過來了,這還是膽小聽話的江寒煙嗎?
“有本事別回來,畜生,老子養條狗都還知道搖尾巴,白養你個畜生十八年了!”
江父在後面破口大罵,但不敢追上來打人,他是真怕陸塵那煞星。
“寒煙!”
江母想追回女兒,又怕丈夫打她,一邊叫一邊抹眼淚,心裡卻更埋怨了,只是磕幾個頭就能平息丈夫的怒火,女兒怎麼就不肯呢?
好好的大正月搞得亂糟糟的,唉!
江寒煙拖著豆豆坐公交車回了陸家,陸塵不在家,他給一家煤礦看場子,煤礦正月初六就開工了,好幾天沒回來了。
陸塵一個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