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自然是不想讓元娘走,就算現在不能把元娘咋樣,但是每日能偷偷的看著,還能穿上她親手洗的貼身衣物,那也是極好的啊。
劉地主提出漲工錢,漲多少任元娘提,元娘也不是傻的,之前管家說辭工的事情得劉地主親自點頭的時候她就覺得不對了,現在劉地主又讓她開價錢,這明明就是別有所圖啊。
劉地主能圖她什麼,不用想就知道了。
無論劉地主說什麼,元娘只一個勁兒搖頭。堅決要離開。
劉地主還要再勸,元娘卻好似見鬼了一般,轉身撒腿就跑,劉地主讓管家去追,自己回頭一看,只見剛剛被他按在桌子上的女人赤身裸|體,披頭散髮地走出來,一張布滿鮮血的臉著實駭人。
他想著,都是這女人出來嚇跑了元娘,便氣不打一處來。拎起一邊博古架上的瓷瓶就朝女人的頭上砸去。女人倒地。抽搐了幾下就沒了氣。
另一邊,元娘撒丫子往外跑,腦子裡總是浮現那個滿臉是血的女人,只覺腳下虛浮。一個踉蹌便摔倒在地。
這時候已經有不少丫鬟小廝看到她了,只要追在她身後的管事喊一句,她就跑不掉了。
元娘心下大急,掙扎著爬起來,管事已經追了上來,眼見就到跟前兒了,那管事竟然自己往地下摔去。
元娘看的分明,倒下前管事給她做的口型是‐‐快跑。
滿臉是血的女人的命運元娘不知道,劉地主經常偷偷地看她她也知道。她只把自己知道的和能說的說與覃初柳了。
說出心事,元娘倒覺得鬆快了些,伸手把覃初柳抱進懷裡,下巴輕輕地摩挲著覃初柳的發頂,&ldo;柳柳。是娘連累了你,有時候娘也想,興許一開始就是娘錯了。&rdo;
覃初柳聽得不明所以,怎麼就成她孃的錯了,她娘老老實實幹活,一直都是別人惦記她好不好。
&ldo;若是娘也像黑子娘那樣……說不準,就沒有這麼些事兒了。&rdo;元娘幽幽說道。
像黑子娘那樣!覃初柳想了想黑子娘油漬漬的衣襟,黑黢黢的手指甲,一縷一縷都能榨出油的頭髮,不禁打了個寒顫,&ldo;娘,你要是像黑子娘那樣,那我寧願睡在外面也不願和你一個被窩。&rdo;
說完,她還往元孃的懷裡拱了拱,拱完,她自己都覺得特別窘,真是九歲的孩子當久了,就真的把自己當成孩子了,連這麼幼稚的事都做得出來。
不過,元娘很開心。覃初柳的臉埋在元娘軟軟的胸前,能感受到元娘胸腔的震顫。
不管如何,事情已經發生了,多想也是無意,只要她們,還有小河都好好的就行了。
大不了真像她說的那樣,劉地主再上門來,她就與他拼命。
都說光腳的不怕穿鞋的,她們有什麼好怕的?
想通了這一點,覃初柳便安下心來,睡了過去。
夜黑沉沉的,總是有那麼多不可言說的事情發生,有好有壞,有喜有悲。
翌日,早飯後,二妮兒帶著三個孩子來了。
二妮兒面色不大好,元娘看著,倒好像比剛回來的時候還差些,趙蘭和趙蓮兩個也是,好似瘦了一些。
元娘拉著二妮兒上炕,把三丫頭接過來抱在自己懷裡,指揮覃初柳去拿糕點招呼另外兩個小的。
&ldo;二妹,你這是咋了?是不是趙家派人來擾你了?&rdo;元娘一邊逗弄三丫頭一邊問道。
她不問還好,問完之後,二妮兒的眼淚便如斷了線的珠子,噼裡啪啦往下掉。
&ldo;大姐……&rdo;剩下的話被哭聲淹沒,二妮兒抑制不住地放聲痛哭起來,哭聲驚到了三丫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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