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「這金釵與本案有何干係。」
「五月十七是金釵的交貨之期,民女取回金釵喜愛不已,當夜便沒有將它從頭上摘下,」說到這裡,她停了一瞬才繼續道,「被擄走後,民女曾清醒過一瞬,雖不知置身哪裡,卻也能分辨出不是在家中,便將金釵拿下藏在了掌心。」
當日之事她不願回想,但此時此刻,她必須仔仔細細地將當時情景說出來:「擄我之人意欲行兇,我又因中了迷藥體力不濟,只能待那人稍有鬆懈,用力將金釵刺進了他的小腹。」
高邑斷案無數,自然知曉謝如玉的意思:「來人,除去他二人衣衫,一一驗來。」
趙明錦發覺自己近來慫了不少,竟然下意識地想將視線移開,不過瞥到葉濯似乎沒要管她,她又正大光明地看起來。
蘇展的小腹一如那日所看一般,光滑白嫩的連個痘都沒有,反觀鄭錫,腹部左側確實有兩條細小痕跡,但因時過一月,已然看不出是怎麼傷的了。
鄭錫裝出一副無辜的模樣來:「大人,這許是蚊子叮咬被我撓破了,根本不足為證。」
「怎會不足為證。」
高齊回身走到門邊,從門外接了個白色的布袋子進來,而遞給他布袋子之人竟然是景毅。
趙明錦偏頭去看葉濯,葉濯也正垂眸看她,眉眼藏著淺淡的笑意:「怎麼?」
「是證據?」
「不容他再狡辯的證據。」
趙明錦終於放下心來,轉念一想又覺得不對:「有證據怎麼不早拿出來,我都要……」
葉濯眼中笑意加深:「都要什麼。」
她嘴角一撇:「沒什麼。」
高齊已經在他二人說話間,伸手探入布袋,從裡面摸出了一塊巾帕。
帕子開啟,其間包裹的金釵與木牌上刻的那支一般無二:「既有疑問,比對一番就是。」
第22章 、021
侍衛從高齊手中接過金釵,對比過鄭錫小腹的疤痕,無論是疤痕長短還是兩條細小疤痕間的寬度都正好吻合。
鄭錫臉色凝肅下來,盯著那支金釵,半晌沒有言語。
高齊又道:「謝姑娘曾說過,當日賊人在房中燃了香,那香氣味清淡特別,正是年初外邦使臣進獻的安神香。」
謝如玉點頭:「不錯。」
「四盒安神香的去處,下官都已一一問明,唯一不清的,唯有太后賜給安慶郡主用作大婚之用的十支,」高齊看向安慶郡主,「因為下官過去詢問時,郡主因婚事將近睡不安穩,將香都燃盡了。」
眾人的目光落在安慶郡主身上,安慶郡主柔柔垂眸,低低應了一聲:「是,都已燃沒了。」
「既然都燃沒了,為何安神香會出現在蘇展手中?」高齊從布袋中抽出一支香來,「這一支,正是六月十七那夜從蘇大人腰間搜得的。」
聽了他的話,安慶郡主驀地瞪圓了眼睛,驚訝片刻後偏頭去看貼身丫鬟,那丫鬟噗通一聲跪在地上:「郡主恕罪,是奴婢……那日蘇大人來看望郡主,盯著安神香看了許久,奴婢想著郡主是要嫁給大人的,若能討得大人歡心,日子才會好過。所以、所以就擅自做主,送了兩支給蘇大人。」
高齊一口戳穿她:「給郡主點脂那日,你可不是這麼說的。」
「奴婢、奴婢是怕大人不慎說漏出去,所以才說……只切了一點兒。」
「也罷,如今本官再問你一遍,究竟送出去了幾支,」在丫鬟回話前,他又凝肅地緩聲提醒,「公堂之上,你可要想好了,若再敢說謊,刑部牢房的刑罰可不是擺著看的。」
趙明錦沒想到,平日裡嬉皮笑臉又嘴碎的高齊,板起臉來的模樣還挺能唬人的。
那丫鬟被他一番逼問,顫抖的說不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