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「我明白了,不過……我想說的是,我也一樣。」雲蕭靜說道。
林青折愣了愣,沒理解這句話,什麼一樣?
雲蕭靜看林青折解釋道:「你能等一年,兩年,我也能等你兩年,更何況,我已經等你兩年了,再等幾年又有何妨。」
林青折不曾想雲蕭靜這般執著,而且,什麼叫已經等了兩年了?林青折絕對不信雲蕭靜對他曾經一見鍾情,因為毫無理由。
「雲蕭靜,你知道我們之間唯一一次有過的愛慕已經成了一場誤會,而感情不是用時間來衡量的,愛一個可以很短的時間,也可以很長,所以我們並不適合,也很遺憾的缺失那份靈魂上的吸引,這樣以來你的付出會顯得很無力。」
林青折說到底是不喜歡雲蕭靜這樣的單方面的情,因為這樣的付出得不到任何回報。
雲蕭靜又在表上寫了點東西,說了句:「我知道,但我不在乎。」
雲蕭靜又看著林青折,認真的說:「我喜歡你的原因很多,一幅畫,一句話,或者一個無意的舉動,都是我喜歡的原因,我從來沒避諱這些,我可以告訴你,在社團裡,除了你,別人都知道我喜歡你。」
雲蕭靜直視林青折的眼眸,而自己一直強忍的淚水終究還是順流而下,原本的倔強也瀕臨崩潰。
「我時常在想,如果我早些,哪怕早兩周前給你表明我的心意,是不是很多事就不一樣了。」
林青折此刻啞口無言,他實在找不到理由反駁,每次在雲蕭靜面前他總是這般弱勢,因為她說的很有理,以至於林青折壓根不知道怎麼反駁。
雲蕭靜聲音有些哽咽:「可惜這個世間沒有如果,也沒有那一場屬於我們的未來。」
雲蕭靜絲毫沒給林青折說話的機會:「你可以很快喜歡上一個只認識兩周的女孩,而後忘掉兩年的情,而我可以用兩年去愛上你,而後用餘生陪伴你。」
薄情還是負心,林青折很想逃離這裡,因為雲蕭靜每一句話都像一把利刃,刀刀見血。
林青折說道:「你說的都很對,但都無用了,我確確實實喜歡她,喜歡蘇知簡,我不會因為任何的事去否認這件事,所以,我們之間至少在我的那兩年裡,我們一直是朋友。」
「朋友嗎……」雲蕭靜笑容異常苦澀,她站起身,離開了小亭子。
林青折走過去,發現雲蕭靜留了張紙條,上面寫著:「錯過。」
林青折明白這句話代表什麼含義,因為有個很難說的可能,但卻不能再出現的可能。
雲蕭靜的意思大概是:如果在她出現之前我想你表白,還會有這個人出現在這個生活嗎?或者說,會與現在不同嗎?
這種可能性的問題,從來難解,因為寄託了某種不肯言說的情感,似倔強,似自尊。
但說到底,是自欺欺人。
看著雲蕭靜離去的背影,在高大的路燈旁顯得很嬌小,走的不快,卻一直在走,不曾回頭,但都知道她在哭。
這時林青折才認知到另一件事。
她走的不僅是路,還有他們的距離,如此刻——越來越遠。
可真正走的人不是雲蕭靜,而是此刻原地不動的林青折。
第十八章 無人辯解的原因
林青折走向了社團辦公室,這是他最後交接的事務,是社團裝置的保管室但鑰匙,裡面的裝置非常珍貴,都是學長買的,比如好幾萬的相機,還有幾千的穩定器之類的。
而這把鑰匙是上屆社長交給周景沉,周景沉做社長後再交給江浩州,之後江浩州走了,鑰匙就到了林青折手上。
這個鑰匙涉及的金額很大,所以也需要很好的保管,拿到這個鑰匙,往往都是被給予極大的信任。
而現在,這個鑰