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9章 張越(第1/2 頁)
被動過手腳的馬匹一路狂奔,沒有馬伕,肖言琅幾次嘗試爬出車廂去拉韁繩,卻在馬車內顛簸得不能自控。
正當肖言琅預備跳車,幾支羽箭突然射穿車輦,肖言琅只得抽身閃避。
車輦內一瞬間就扎滿亂箭,更是竄上來數名黑衣人。馬匹受驚且再次被絆,肖言琅借勢踹開車輦,跳下車去。
落地翻滾之際已見數眾黑衣人持刀朝他奔來。
黑衣人一擁而上,肖言琅寡不敵眾,更負摔馬之傷,閃躲不及被其中一名黑衣人割傷手臂。
黑衣人見勢更勇,後方一名黑衣人飛身而上,揮刀劈向肖言琅。
霍然間,只聽一聲慘烈痛喊,肖言琅被抓肩拎起,扔出黑衣人攻擊範圍。
青冥一刀砍斷黑衣人揮刀手臂。
雖然青冥是用右手執終歲刀,但黑衣人顯然不是等閒之輩,連青冥的身手都無法立刻佔取上風。但肖言琅很快就發現領頭的黑衣人招式熟悉。纏鬥間,黑衣人面罩被青冥一刀劃破。
僅一睥,肖言琅整顆心彷彿被人狠狠抓緊。
張越。青猊軍右麾副將。
赤憐的訊息不可能有錯——難怪留在涼河查探張越訊息的人遲遲未有稟報,難怪他在涼河呆了這麼久,僅涼河那一次試探般的行刺之後便沒了動靜。
原來張越早就率部到此。
不難聯想,林中那支毒箭應該也是他們。
肖言琅情急大喊,“別殺他們!”
·
·
不能殺,他是餌,但他絕不容許為他人漁。
他若再放走刺客,皇城得到訊息不過是時間問題。將刺客與王氏餘孽聯絡在一起,只需一句話。
父皇心性,寧錯殺不放過。但他依然不能讓張越喪命於此。
不是因為張越是尉風的副將,楚河沒說錯,不是他深情厚義,不是他愧疚憐憫,他的種種行徑都是為了他自己。
張越,還有用。
·
·
青冥反執的終歲急停在一黑衣人側頸,眨眼轉換,以刀身猛擊,後踢擊中另一名黑衣人心口。而黑衣人聽到肖言琅這聲喊,卻齊向肖言琅殺來。
青冥神色一凜,目光堪比利刃,左手拔出望舒,劈向黑衣人。
左手望舒已出,雙刀之下,黑衣人的應對幾乎在瞬間就變得吃力。望舒刀迴旋連切兩人眼睛,青冥踏一人頭頂,接下望舒,右手終歲即將割過第三人雙目。
“青冥!”
終歲再次急停,眨眼以刀身鈍擊第三人頭頂。青冥翻身甩腿將其踢飛。
領頭的黑衣人率幾人不管不顧緊逼肖言琅,肖言琅艱難躲避。青冥飛踩黑衣人肩膀,凌空翻身蹬擊黑衣人面門。
黑衣人無奈舉刀來擋,同時丟擲毒粉。
肖言琅以袖掩面,縱身退開。
餘下黑衣人呈圍攻之勢朝肖言琅聚攏同樣丟擲毒粉。青冥當即揮望舒割右前臂,攔腰抱住肖言琅以右前臂擋肖言琅鼻口。
血腥氣瞬間嗆進肖言琅鼻腔,入口的除血液鐵澀味,還有些異樣的苦味。
或是毒粉的緣故。
青冥攜肖言琅落地,即刻回身,終歲霎時切斷一人右手。望舒終歲雙雙逼向領頭的黑衣人咽喉。
肖言琅情急大呵,“青冥住手!”
·
·
青冥心中殺意一而再,再而三,肖言琅急吼之下青冥聽令急停,但也不過暫瞬之間。
終歲逼退幾名黑衣人,望舒反刃,刀柄震退一名黑衣刺客,終歲急轉方向雖是避開黑衣人要害,卻也是無比狠決地切過黑衣人右肩,直拉到胸口。
若非黑衣人身手不凡,已竭盡所能退避