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1章 御賜寶物(第1/2 頁)
謝玉竹在心底白了他無數眼。
論臉皮厚和理直氣壯,誰也比不過華欽風。
不再和他糾結,謝玉竹轉移話題,問道:“之前我在南覓聽說父王身體有恙,今日見他聲如洪鐘,面色光澤,應是無恙。”
“父王身體抱恙?我怎麼不知道?我從西陲回來不過十來天,倒是沒聽誰說。”華欽風滿是不解。
看他表情,是真不知道,謝玉竹不再追問:“南覓地遠,訊息可能不準確。父王身體好就好。父王是不是很在意皇貴妃?聽說她病了連看都沒看母后一眼就匆匆離開,我看母后的神色有些失落。”
謝玉竹雖然不想和皇宮有過多接觸,但身為風王的王妃,以後難免要碰上宮裡的人,皇上在意的人,她肯定要特別關注。
華欽風也不隱瞞,開始訴說過往:“父王剛登基時,有人刺殺,是皇貴妃擋在父王面前。長劍刺中胸口,差點丟了性命。那時,她不過是南姜部落進獻的一個歌姬,此後便成了父王的嬪妃,生下五弟後封姬妃。十年前又冊封為皇貴妃,榮寵不衰。”
“原來是生死之情,比愛情更牢固可靠。難怪父王如此緊張,要是哪個人肯為我捨命,我也會待之以心。”謝玉竹這下明白了,皇上為什麼這麼在意皇貴妃,皇后卻不敢多說一句,“不過……”
“不過什麼?”華欽風問。
“沒什麼,不過是羨慕她有個貼心的婢女,寧肯違背皇貴妃的意思也要告知皇上,不然皇上怎麼知道皇貴妃生病了。”搖了搖頭,不打算再細想下去。宮裡的爭鬥和她有什麼關係,反正華欽風也是要回西陲的,她只要能自保就好。
華欽風大咧咧道:“父王隔三差五去福安宮,就算她不說,父王早晚會知道。”
在皇宮裡還能保留純真性情,不知是華欽風之幸還是不幸。
謝玉竹還是多嘴提醒道:“母后很和藹,一看就是講道理的,以後有什麼事可以先找母后商量,不要直接衝到皇上面前。王爺,他們都是你至親之人,天底下沒有哪個父母是不疼愛自己的孩子。但皇上和一般的父親不一樣,他是一國之君,所以你對他說話的時候不能像對我們說話一樣,你要說得委婉一些,要給他留顏面。他對你嚴厲,也是為了你好,希望你更好。”
華欽風雙目一顫,低下頭,看向謝玉竹:“世上待我最好的是我的母妃,在我十三歲的時候,她便仙逝了。我住進長樂宮,母后待我也很好,不過母后待誰都很好。我的母妃也曾說過一樣的話,但她也曾說過,人只活這輩子,最重要的是坦誠面對自己,隨心而活。”
謝玉竹不知道該怎麼安慰他,或許他也不需要人安慰,反倒心中泛起了一絲孤獨。
坦誠面對自己,隨心而活。
謝玉竹:在這裡,我只身一人,一個親人都沒有。可我還是要活下去的呀。隨心而活,也是我的追求。
從長樂宮一路走,過了金階殿,便到了金階門。
遠遠地就看到金階門旁,站著一個女官,戴烏紗,著白衣,風姿清雅。
“張寒酥見過風王和王妃。”張寒酥的聲音溫和中透著清冷,“替太子妃道聲歉意,太子在大江中道治理河道,太子妃要照顧皇太孫,故昨晚沒能當場祝賀。玉鐲是太子妃送給王妃的賀禮,祝願王爺和王妃永結百年之好,白頭相守偕老。”
謝玉竹收了禮,道了謝。
張寒酥行禮便退下。
謝玉竹握著首飾盒,感嘆道:“宮裡的人長得都這麼好看嗎?各有各的美。”
萱兒是楚楚可憐的柔弱美,張寒酥是冰清玉潔的清冷美。
華欽風不解道:“女人不都長一樣嗎?白白淨淨,瘦瘦弱弱,和你差不多。母后說你好看,你應當是好看的,你們都是好看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