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十餘萬,其精壯者不下十萬。郜雲官(即永寬)等歃血立盟,誓同生死。獻城後,遂佔住閶、胥、盤、齊四門,於街巷各口堆石置卡,隱然樹敵。又添招蘇城附近賊黨陸續進城。堅求準立二十營,並乞奏保總兵、副將官職,指明何省何任。……傳令該酋等八人來營謁見,詎郜雲官並未薙髮。維時李秀成尚在望亭,距蘇甚近,郜雲官等皆系忠逆黨羽,誠恐復生他變,不如立斷當機。登時將該偽王、天將等駢誅&rdo; ;
如果真實情況如上所述,毫無疑問,郜永寬等人是在逼著李、程殺降。雖說殺降不祥,但是,受降如受敵,稍有疏忽,受降者也不無遭受突然襲擊的危險。郜永寬等人獻城而不繳械,且&ldo;堆石置卡&rdo;,似乎做好了巷戰準備,明顯欠缺誠意。郜雲官不曾&ldo;薙髮&rdo;,繼續保留&ldo;長毛&rdo;的造型,似乎為再度回歸太平軍留了條後路,也算是誠意不夠的表現。尤為過分的是&ldo; 堅求準立二十營;並乞奏保總兵、副將官職,指明何省何任&rdo;這兩條。二十營,根據淮軍軍制,當有一萬多人;上引明諭規定如何處理降眾,說的是由&ldo;該大臣等酌留所部&rdo;,而非由該降人決定留用多少、遣散多少。總兵、副將是正二、從二品,且要&ldo;指明何省何任&rdo;,那就是要求補實缺。要知道當日的情況是缺少銜多,湘軍、淮軍中大部分有功將士也就一個虛銜,享受不到相應實缺的福利待遇。郜永寬等人不但索要高銜實缺,還指明何地任職;倉促間,在指定省市安排七八個警備司令,別說李鴻章答應不下,軍機處也安插不了。投降、受降,就如公司兼併。兼併方和被兼併方之間,固然要談條件,但是由被兼併方指定高階職位,規定裁員比例,是不是過分了點?到底誰兼併誰,誰投降誰?提出這種條件,能算&ldo;誠心歸順&rdo;?所以,我說他們是在逼著李、程殺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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