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&ldo;金總兵,幸喜這酒席是請我,我還可以領你的情;要是你請嶽元帥喝酒,那就有罪了。&rdo;牛皋說道。
金節聽了,莫名其妙:&ldo;嶽元帥為什麼不吃酒席?&rdo;
&ldo;嶽元帥每頓飯都要向北跪拜流涕,只因二帝在北方坐井觀天,受盡百般苦楚。他說做臣子的吃上白麵素飯,已是過分。我們兄弟常常勸他,他如今總算肯吃一些肉食品,但很少有這麼豐盛的酒菜。你想,要是讓元帥知道如此,豈不責罵?&rdo;牛皋說道。
金節聽了,連聲道謝:&ldo;多謝將軍提醒。&rdo;
&ldo;金總兵,念你這麼客氣,我就都告訴你吧!我們元帥喜歡吃豆腐,因當年河北內黃縣小考臨行前吃的是豆腐。他說:君子不要忘本。因此他愛上了豆腐。&rdo;牛皋說道。
&ldo;原來如此!多蒙賜教。&rdo;金節心裡感激。
&ldo;總兵大人,你這酒席是不是誠心請我?&rdo;牛皋問道。
&ldo;當然是誠心誠意請將軍,為將軍接風洗塵。&rdo;金總兵說道。
&ldo;既然如此,拿大碗來,我要喝個痛快。&rdo;牛皋說道。
金總兵命人取來大腕,牛皋一連喝了二三十碗。
金總兵看到牛皋喝酒那摸樣,心裡尋思:&ldo;嶽元帥是如此一個好元帥,怎麼會派一個莽夫為先行官?不知這位黑爺究竟有何能耐?&rdo;
一直吃到晌午,牛皋問道:&ldo;金總兵,我的那些軍士你可要賞他們一些酒菜,吃飽了才有力氣打仗。&rdo;
金總兵一口答應,於是賞了軍士們一些銀兩讓他們自己買吃的。
金總兵看到牛皋已有八九分醉意,想要勸阻,只見外面軍士進來稟報:&ldo;金兵來犯關了,如今兵臨城下。&rdo;
金節聽了,吩咐將士們把守好各個城門,注意城牆上的警戒。
牛皋看到金總兵正在發號施令,問道:&ldo;金夜,你這是在幹什麼?有什麼話不妨對我直說,何必鬼頭鬼腦?&rdo;
金節見牛皋問起,只好實話實說:&ldo;金兵已經到了關下,我看將軍喝醉了,不敢打攪。&rdo;
牛皋聽了,高興的說道:&ldo;好啊!我正愁有勁沒處使,既然番兵來犯,何不早說?快取酒來吃了,好去殺那不識好歹的番奴。&rdo;
金節聽了說道:&ldo;將軍已經喝醉了,怎麼上陣殺敵?還是不要冒險了。&rdo;
&ldo;金總兵何必小氣,常言道:吃得十分醉,才有十分力。武松醉打斑額虎、醉打蔣門神,那才叫真英雄。取酒來,喝了好上陣殺敵。&rdo;牛皋叫道。
金節無奈,只好叫人取了一罈子陳年老酒送上來。牛皋捧起罈子一口氣喝了半罈子,叫一聲家將備馬,站起來踉踉蹌蹌走出大堂。眾人扶他上馬,三軍隨後跟出城來。
金節心中不踏實,他站在城樓觀陣。
牛皋來到陣前,猶如一灘爛泥,他醉眼朦朧的打量金國元帥斬著摩利,只見他身長一丈,用一條混鐵棍,足有一百多斤。這斬著摩利是一員步將,他出陣看到牛皋吃得爛醉,在馬上東倒西歪,頭也抬不動,心中竊喜。
&ldo;這個南蠻子真是有趣,死到臨頭還不知曉。&rdo;斬著摩利將鐵棍豎起,好像站堂的衙役。
&ldo;南蠻子,你這是怎麼了?&rdo;斬著摩利問道。
牛皋沒有答話,只叫你一聲:&ldo;拿酒來。&rdo;
家將聽了將剩下的半罈子酒遞給牛皋,牛皋接過來又喝了下去,這一喝酒不打緊