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只是普通的感冒，去哪個醫院對她而言都一樣。

就是有一點，中心醫院的發熱中心和住院部緊挨著，沈明煙有好幾次都走錯路。

……

中心醫院。

醫院人頭攢動，摩肩接踵。

消毒水的氣味從四面八方襲來，將人團團包圍住。

陸時洲站在病房門前，臉色淡淡聽著醫生的叮囑。

&ldo;以後還是該注意點，你母親以前的病歷帶來了嗎?&rdo;

從陸時洲記事開始，這類問答幾乎每個月都會出現。

他習以為常將陸問秋的病歷遞了過去。

都是以前年輕落下的老毛病，植根不治本，醫生對此也束手無措。

只能耐著性子告知患者家屬。

&ldo;你母親的膝蓋做過手術，還好這次送得及時，以後還是應該……&rdo;

病房的門半敞著，隔音效果幾乎為零，醫生的話一字不落落進陸問秋耳中。

陸問秋年輕時也是實打實的美人，可惜經過那段日子的蹉跎，女人一雙眸子早就暗淡無光。

面板乾癟，雙眼凹陷，頭髮亂糟糟的，只隨意在後腦勺紮了個低馬尾，一頭長髮乾枯分叉明顯。

此時此刻，陸問秋仰躺在床上，雙目空洞盯著天花板，只在醫生提起自己的名字時，會側耳聽兩三句。

老生常談，即便醫生沒有強調，陸時洲也對注意事項爛記於心，沒過一會就和人告別。

抬腳走進病房時，恰好對上陸問秋滿懷歉意的視線。

&ldo;對不起啊，又耽誤你工作了。&rdo;

女人唇角微抿，乾癟的手指緩緩抬起。

還未碰到陸時洲半點，就見對方不動聲色收回了手指，躲過了她的觸碰。

陸問秋稍稍一怔，抬高的手指在空中曲了曲，又慢慢收了回去。

&ldo;媽媽當時就是想擦下窗戶，沒想到那椅子不穩，這才摔了。也是媽媽年紀到了，這要放在以前……&rdo;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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