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這個人,到底是誰!怎麼會有如此強大的氣勢!
柳嘉清瞪著雙眼,因窒息而發青的臉色變得慘白,恐懼使他面容扭曲。泰山壓頂般的氣勢,讓他喘不過氣兒來。這時他才忽然間意識到,自己惹了不該惹的人。
連思考都沒有,他抬手指了指門外,啞著嗓子道:「被送走了……」
豐裕縣,容琪的搜查仍未停歇。
「方辰醒了麼?」熬了一夜,容琪的嗓音也有些沙啞。
「沒有,方辰被餵了毒,若不是救的及時,這會兒怕是命都沒了。只是那毒霸道,如今雖是撿了條命,可一直昏迷著。什麼時候醒,也是未知。也許,一輩子都醒不過來了。」
容琪繃著臉,眉頭鎖的更緊了。方辰不醒,柳嘉宣又一問三不知,阿言和溫朗至今下落不明,若是有什麼三長兩短……
「繼續盯著如意樓。」
「是!」
「稟大公子,那邊兒,有動靜了。」
「什麼情況?」容琪急問。
「那批貨被運走了,往吉縣方向,我們的人跟著呢。」
「吉縣?」容琪不知想到了什麼,忙道:「這邊交給你盯著,另加派人手,跟本公子去吉縣!」
「大公子,吉縣情況不明,還是屬下……」
容琪抬手打斷那人:「不,本公子親自去。」
柳嘉清在吉縣!他怎麼早沒想到。比起那豬頭柳嘉宣來,柳嘉清顯然更有城府。貨物在吉縣,他也在吉縣。這當中,絕不是巧合。
因事從緊急,押送貨物的人急著將貨運回莊子,便只顧趕路,也卸了幾分防備,容琪的人才堪堪跟上。
與秦厲的路線不同,押送貨物的馬車並未走那片蘆葦叢,而是繞過一片樹林,直接從莊子的正門進入。
容琪一行人在樹林邊上停下,往前是一片空地,無處藏身。容琪觀察這莊子,三面環山,這莊子正好在一個低谷處。明面上看似乎只有眼前這一個入口。兩邊皆設有高臺,高臺上有兩名弓箭手時刻戒備。
若從此路進去,輕易就會被發現行蹤。
「這裡應該只是一個中轉處。」
容琪知道這批貨其實就是私鹽。他之所以能得到欽差這差事,正是因為他向韓宜江保證,在銀錢並不充足的情況下,可以自行解決修建王陵的費用,同時也不耽擱修建工期。
因為容琪一早便知道,隨州知府秦光耀,私下便與鹽販子往來,隨州府販賣私鹽,都是經了他的手,鹽販子獲利頗豐,秦光耀也從中抽了不少。
容琪打的便是抄了私鹽販子的主意,將秦光耀拉下馬,柳家也就蹦躂不了幾天了。
秦光耀在隨州府勢力頗大,自己若想在隨州府行事,勢必要先解決了秦光耀。
「大公子,我們現在怎麼辦?」
「容三,你帶幾個人去附近探探,看看可有其他的路進入莊子。其餘人,跟本公子繼續盯著這裡。」
「是,大公子。」
時間一點一點過去,溫言一直睡著,但似乎睡的並不安寧。秦厲一直陪著溫言,見他眉頭蹙起,便輕輕替他撫平,然後再摸摸他的頭,他便又繼續安穩的睡著。
秦厲不是第一次欣賞溫言的睡顏,可這一次,他忽然覺得那個傻子,暴殄天物了。
對於溫言,秦厲有一種奇怪的感覺。不知是因為傻子,還是因為他內心深處連自己都沒有察覺到的情動。
傻子不懂愛,他也不懂。
但不懂不代表沒有感覺。
他只知道,在得知溫言不見的那一刻,他乍然湧上心頭的,一種彷彿失去世上最珍貴之物的感覺,讓他感到整顆心都被掏空了,甚至是,讓他感到恐懼。
就像那場宮變