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3部分(第2/5 頁)

竅，很奇怪地看著床上躺著的那具身體，像是自己的，卻又不太真實。四周來回飄蕩著各種奇形怪狀的物體，它們似乎在嘲笑燕悲樂，燕悲樂想伸手去抓，卻又什麼也抓不到，一切看似真實，卻無比虛幻，這到底是個什麼樣的空間？

門外有人在講話，燕悲樂的意識一下只被拉了回來。

“醫生，我女兒她怎麼還沒有醒過來？”

“她呼吸已經平穩，不再會有生命危險了，可能是意識還沒有完全適應新的身體，暫時還沒有醒過來吧。”

這時一個猶猶豫豫的聲音：“他到底是我的兒子還是他們的女兒？”這話真的好笑，如果不是說話的人有毛病就是燕悲樂的耳朵有毛病。燕悲樂自問自己的耳朵沒毛病，那麼只能說明那個說話的人有毛病了，真想出去看一下那個有毛病的人。

可是燕悲樂掙扎不起來，這時聽到一個更猶豫的話：“從醫學角度來說，她的血緣，遺傳基因都來自於她的生身父母唐先生和顧女士，應該是他們的女兒。但是從記憶上來說，她只記得有你們這一對父母，因為她的記憶完全都是來源於男方。”

又一個更著急的聲音：“那那我們怎麼辦，我們只有這一個女兒……”

“這個我們也沒能為力，我們醫生只負責救死扶傷，這個還是你們自己決定吧。”

外界又清靜下來了，燕悲樂覺得很困，眼皮很重，慢慢地睡了過去……

不知過了多久，燕悲樂意識暈暈沉沉，似乎想醒過來，無奈身子卻不聽使喚，這時不知從什麼地方伸過來幾隻大手，緊緊地握住燕悲樂的那本來毫無知覺的手，燕悲樂意識迷迷糊糊地走回了二十多年前的小時候，那時燕悲樂正被一條惡狗追趕，嚇得燕悲樂邊跑邊哭，撲到媽媽的懷裡，媽媽安慰著他，蹲下來朝那惡狗大吼一聲，那條惡狗便夾著尾巴走了。

“女兒……”

“悲樂……”

“女兒……”

“悲樂……”

……

燕悲樂想起了那天的情形，自己好像被一輛車撞飛了。怎麼，難道這病床上還躺著另一個女人？

“爸，媽……”燕悲樂暈迷中叫了出來。這時聽到幾聲喜悅的呼喊聲。

“悲樂……”

“女兒……”

“醫生，她都說話了，怎麼還不醒過來？”

“放心吧，她會醒過來的。”

怎麼，他是在說我嗎？燕悲樂費盡了全身的力氣，終於睜開了眼皮，看見病床前四雙悲喜交加的眼神，但是喜明顯大於悲。

人影晃動，良久才定格下來，燕悲樂終於看清了前面一對中年男女的面貌容，燕悲樂認得他們，正是唐若嵐的父母親唐家明和顧小潔，怎麼他們這麼關心自己：“是你們？”

唐家明和顧小潔看到燕悲樂認出了自己，頓時喜出望外：“女兒，你認得我們？”

女兒？這個玩笑開得有點過火了吧：“唐先生，顧女士，我是你們女兒班主任楊毅的朋友，我在辦公室看到過你們。”

唐家明和顧小潔兩人聽了一陣失望，但另外一對男女卻一陣大喜：“悲樂，悲樂……”

燕悲樂轉過頭去，看見正是自己的父母親，叫了一聲：“爸，媽。”

燕宗志和林夢竹聽了狂喜，完全沒有理會在一旁失落的唐家明和顧小潔：“悲樂，悲樂，你終於記起我們了。”

“爸，媽，你們怎麼啦？”

“沒什麼。”林夢竹喜上眉梢地從顧小潔手裡搶過燕悲樂的手，握在自己的手心上，好像握住一件價值連城的寶貝一樣，生怕別人搶走。

燕悲樂看著自己的手明明被林夢竹握著，但是不知為什麼總感覺那不是自己的手，只是那種溫暖的感覺還是從手心裡傳到