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也不知鄭嚴序碰了哪裡,青年「唔」的一聲哀淒淒的軟下了身子。
男人眼裡閃過一絲得逞後的悅色。
第11章
幽靜黑暗的臥室裡暮色的窗簾將所有的光亮阻隔在外,有一道人影默默的坐了起來。
鄭嚴序半摟著趴在自己胸膛陷入熟睡的青年,愛憐的撫摸著他那柔軟的頭髮。
宋承極瘦骨骼凸起的腰身貼著薄薄的棉被,勾勒出一道優美的弧度。
而暴露在空氣之外的面板,則布滿了或重或暗的色彩。
他將青年很小心的挪回了床上,動作輕的生怕會打擾他的好眠。
鄭嚴序的臉在黑暗中模糊不清,但那一雙微微上挑的丹鳳眼卻冷清明亮。
他看著宋承的眼眸是一如既往的溫柔,又夾著些許陌生的情緒。
男人低低的嘆息響起,青年對接下來要發生的一切一無所知。
骨節分明修長漂亮的手像把利刃,他劃開宋承微微發冷的脊背,神情從容的如同熟練老成的劊子手。
面板無聲的裂開了一道很細小的縫不見血色,鄭嚴序停下了手上的動作指尖泛著冷冽的金光。
不一會兒那道傷口便主動癒合的不留一絲痕跡,可下一秒男人毫不猶豫的再次動手劃開。
這一次力度重了很多。
他重複著手上的動作像一個嚴謹的醫生操作著手術,直到那傷口足夠大,大到可以容下一隻手的時候,鄭嚴序終於停了下來。
身下的青年毫無感知睡臉安詳,男人俯下身子垂著頭湊到了宋承的臉頰前,左手撐床右手卻順著那豁大的口子伸了進去。
幾乎是那隻手剛剛伸進去,青年痛苦的嗚咽聲便響起。
鄭嚴序安撫性的親吻著宋承光潔的額頭,神情溫柔又堅定的加快了手上的動作。
宋承感覺自己陷入了夢魔,心臟好像被一隻大手攥著的感覺令他難以呼吸。
他煽動著鼻翼卻越來越少的空氣流入,夢中是無窮無盡的黑暗,鑽心的痛讓他害怕的打顫。
身下的青年在顫抖,低低的嗚咽聲像一隻被捕獸夾困住的小獸。
鄭嚴序心疼極了,他沙啞的聲音貼著宋承的耳邊響起:「寶寶別怕,一會就好。」
「承承乖……」
男人手掌抽出的那一剎帶出了鮮活的血,那一顆顆紅色的寶珠懸浮於空中,爭前恐後的湧入了鄭嚴序閃爍著淡金光芒的右眼,瞬間將那一抹顏色吞噬。
骨瓷般的手上再無任何的血液乾淨如初,可空氣中卻瀰漫著令人心驚的血腥味。
鄭嚴序看著那慢慢蠕動著快要癒合的傷口,已經從拳頭大逐漸變得只有一枚硬幣那麼小了。
眼見著下一秒傷口就會消失,突然有一抹看不清形態的紅色沒入其中,傷口癒合。
男人低低的呼了一口氣,臉上全是倦態再抬頭注視著青年的眼眸依舊冷清明亮,但卻突兀的少了一點光澤。
他卻絲毫沒有感覺重新躺了回去,將青年小心翼翼的拉入懷裡手腳糾纏,抱的滿懷清香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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宋承醒來的時候已經是太陽曬屁股的點了,第一時間竄入腦子裡的感覺便是痛。
腿痛,腰痠,屁股疼。
他低罵了一句壓根和俊秀面容不符的髒話,辛苦的翻了一個身才重重的呼了一口氣。
昨天也不知道鄭嚴序發的什麼瘋還是神經搭錯了,一腔熱情全撒在了他身上。
直到後半場他被折騰的又哭又叫還是阻止不了那人兇狠的動作,告饒成了家常便飯也就沒臉再提什麼尊嚴骨氣。
宋承恨的牙癢癢,一想到那人背上全是他剋制不了的抓痕和牙印突然就解了氣。
他半癱