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以開了竅，可能某天睡醒瞭然後想通了，甚而至於可能因為在別人那兒碰了釘子失戀痛哭流涕，回過頭發現還是自己對他最好……

但唯獨不應該是因為愧疚，因為混亂和酒精‐‐還是沒什麼度數的酒精。

簡直像一出荒誕喜劇。

所以景曄說的，林蟬半個字都不信。

&ldo;知道啊。&rdo;

景曄說完就沒後文了。

他也開始玩手機，機械地重複著點開新年快樂的訊息‐‐有經紀人、圈內打過照面還算關係不錯的朋友、助理、合作過的工作人員，老同學，老媽，遠一些的同齡親戚‐‐挨個回復&ldo;新年快樂&rdo;，發到輸入法熟稔拼寫，手指麻木。

新年的第一秒，林蟬和他都快樂不起來。

他看上去也有點失落，察覺到這點時林蟬軟軟地陷在沙發裡，眼神迷茫了一刻，說：&ldo;我不是那個意思。&rdo;

&ldo;知道，你說你不喜歡我了，要到此為止。&rdo;景曄低低地說，其他人都在視窗指手畫腳天空偶爾升起的一朵煙花沒空管他們。

林蟬不語，在畫室群裡搶了老師發的紅包，手氣不好，只有三毛錢。

景曄接著說：&ldo;但這只是一個奢望……我也……我不知道自己想的到底對不對，又或者我們到底能走到什麼地方，我給你的就這個許諾……&rdo;

&ldo;你希望我繼續喜歡你，然後呢?&rdo;林蟬諷刺地反問，&ldo;然後你的答案是不確定。&rdo;

景曄：&ldo;……&rdo;

他又開始有點暈了。

景曄小心地問：&ldo;我可能也會喜歡上你，不是嗎?&rdo;

&ldo;哦，可能。&rdo;林蟬似笑非笑地重複，心裡無端起了一股火，想把眼前這人按住狠狠咬一頓，&ldo;但我覺得，哥哥，你不會。&rdo;

這句話太咄咄逼人又萬分篤定，景曄一下子不知怎麼應對。

&ldo;而且你心裡其實沒底，你也知道我以前喜歡你不代表現在、未來一定會對你重新死心塌地的，人會變，像我這個年紀的小青年實在太容易被有魅力的人吸引了。&rdo;林蟬想了想，故意說得很殘忍，&ldo;我很容易變心。&rdo;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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