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咳了兩聲,拉回他們的思緒,“歌也唱完了,現在我們開始上課吧,因為沒有教學用具,你們也沒有讀書用品,我暫時只能教你們一些。”
“夫子,那歌叫什麼名字?”李言單手撐在桌子上,兩指挑著下巴,柔情似水的問。
李書忙興興頭的問,“是啊,我也想知道來著。”
李墨也跟著憨憨的笑,顯然也很有興趣。
李蔓嘴角一抽,“就叫送別。對了,今天晚上我想先教你們一些簡單的詩。。。。。。”
“送別?送誰的別?”李言雙眸微眯,像一隻慵懶又危險的豹子。
昏黃的燈火突然跳了下,李蔓腦子也跟著昏了下,“不送誰的別,泛指——”
“範子?是個男的?”李言聲音一沉,問。
李書‘啊’的一聲,趕忙也追問,“媳婦,你跟那範子什麼關係啊?這歌是專門唱給他的?”
李墨臉色也黯然了下來,蔓兒是這樣的好啊,不可能在他們兄弟之前,沒有別人喜歡的。
李蔓看著三兄弟各異的臉色,陡然有種對牛彈琴之感,“你們瞎想什麼啊?我說的這個泛指,不是指哪一個具體的人,而是這首歌的作者是為了表達送別時的依依不捨的感情的,不一定是愛情,也可以是親情,友情。”
三兄弟聽了一臉茫然。
“那作者是誰啊?為何這首歌蔓兒會唱?”李言緊追不捨的問。
在他認為,沒有特殊的關係,人家怎麼會寫這樣的一首歌?而且蔓兒還回去唱,肯定跟那作者關係不一般啊。
這要扯的話都能扯天邊去了,李蔓不滿的看著李言,“我不知道作者,小時候聽我娘唱的。”
“哦,原來是岳母大人唱的啊。”李書瞭然的笑道。
噗,一聲岳母大人直接讓李蔓破功,好不容易維持的知性溫婉嚴厲的老師形象徹底崩塌了。
李言也點頭微笑,不做聲了。
李蔓火到肝兒疼,這兩個廝真能扯啊,“好了,言歸正傳,我今晚先教你們念首詩,你們背熟了,明兒我做了沙盤,再給你們練字。”
“媳婦,以後能不能每天上課前給我們唱歌啊?”李書巴巴的問著,真喜歡聽媳婦唱歌,也喜歡看媳婦唱歌的樣子。
李言輕挑眉梢,“這倒是個好主意。”
李蔓眼皮直跳,只得拿出老師的威嚴來,“這個以後再說,現在上課時間,不許亂插話,我先教你們一首詩,我只教三遍,你們自己揹著看。”
說完,她唸了遍最簡單的《春曉》。
三兄弟聽的顯然沒有剛才聽她唱歌那樣的起勁。
李蔓無奈凝眉,又道,“現在,你們跟我後面一句一句的念,春眠不覺曉。”
“春眠不覺曉。。。。。。。”
“處處,啊”
剛念第二句的時候,李蔓的身子猛然往桌子上一趴,腳下不知被什麼絆了一下,剛想朝桌子底下看,就聽李言聲音滑膩的問,“處處什麼,啊?”
“什麼?”李蔓一頓,就覺得雙腿被另一雙腿給夾了住,那人的一隻腳還順著她的腳踝慢慢向上蹭著。
騰地,她臉燙的跟開水燙了似的,狠狠的朝李言瞪了去,用唇語警告,“放下。”
“怎麼了?”李墨頓時意識到了不對勁,忙彎腰朝桌子底下看去,卻沒有看到什麼異常。
李蔓尷尬的道,“我,我鞋子掉了。”
“這麼不小心?掉哪兒了?”李言頓時一矮身子,朝桌子底下鑽去,一手捉住李蔓的小腳,就朝她腳心輕輕撓了下,害的李蔓‘哦’的一聲吟哦出聲,小臉紅成一片,就連耳後根都滴血般。
正想伸腳踢他,李言卻已經起來了,笑道,“沒事,給她穿上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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