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35章 金陵女子學院2(第3/3 頁)
魏特琳女士佇立在窗前一動不動像尊雕塑,突然她語氣淡淡地說:“剛才在校園的草地上有個新生命誕生了,他來的真不是時候。”
然後轉動身體,看向在身後一直沒有動靜的肇一川說道:“拜託你們能多帶一個走就多帶一個走吧。”
肇一川重重地點了點頭:“我們會盡最大努力。”
這時程女士折返回來與魏特琳女士互動了一個眼色,看來她已經把兩姐妹安排妥當了。程女士搓著手有些不好意思地看向肇一川說:“我們想請你們提供一些物質上的幫助,不知能否辦到?”
程女士詢問時,魏特琳女士右手提著裙襬緩步走向辦公桌後的那張高背椅,轉身坐下雙手放在大腿上靜靜聽著二人的談話。
“您請講。”
程女士瞄了一眼注視著她的魏特琳女士說:“因難民太多,地方又小人員也雜,你也看到了這裡的環境十分惡劣,現在已經有不少人病倒了。我們需要給水消毒的藥,還有一些給傷口消毒的醫用品,不知……能否。”
肇一川聽後沉思片刻抬起胳膊按下了通訊鍵,三秒後夏勁嵩的全息影像呈現在屋內。
“不是說在這裡不用全息通訊嗎?我們..”夏勁嵩的影像上來就說了這麼一句,可見屋裡還有別人便將後面的話嚥了回去。
這個情景也確實讓屋裡的兩位女士吃驚不小,一個人的影像突然出現在房間裡,三十年代可以把這當成妖術了。
肇一川掃視了一眼吃驚的兩位女士,為自己魯莽地使用全息通訊而感到有些後悔。
“夏勁嵩我這裡需要給水消毒的藥劑和給傷口消毒的醫用品,基地能解決嗎?急需!”
“可以製出一批,但量不會很大。”
“能製出什麼?”程女士一臉焦急地朝夏勁嵩的三維影像問道。
“二氧化氯片,還有活性炭,給傷口消毒那就是酒精了。”
肇一川轉向程女士問道:“這三樣可以嗎?”
問了程女士三遍她才從恍惚中清醒過來,急忙道:“很好,很好,這就非常好了。”
“明天晚上由客運飛船帶去。”夏勁嵩的影像說。
肇一川做了個oK的手勢後,全息影像在空氣中化為烏有,彷彿從未出現過。
“剛才那個人是誰?他在哪裡?”程女士喃喃地問。
肇一川笑著回道:“是我的同伴,在距離我們6000公里的北極。”
“北極是個很遙遠的地方。”程女士愣愣地道。她知道那個地方,那是在書裡讀到過的地方。
肇一川沒再理會她。而是對魏特琳女士說:“我們的行動只能晚上進行,最好白天將需要走的人集中到一起,以免耽誤營救時間。”
魏特琳女士站起身點了點頭,與肇一川落實了一些細節後同程女士出了房間朝學校的後操場走去。
(明妮·魏特琳,美國人。1912年來中國,1919年到南京,此後一直留在南京,直到1940年才離開南京返回美國,1941年去世,年僅55歲。在她留南京的21年裡,曾在南京金陵女子學院任教,代理過金陵女子文理學院院長,同時還為國際紅十字會南京委員會服務。在慘絕人寰的侵華日軍南京大屠殺期間,她與其他20多位西方人一起,組織難民區,不顧日軍的屠殺與威脅,救助處於危難中的南京難民,收容和保護的婦女兒童的人數超過了一萬。在這段最緊張恐怖的日子裡,魏特琳夫人殫精竭慮地工作了數十個日日夜夜,過度的疲勞和長期的精神壓力嚴重地損壞了她的身體。由於長時間面臨這樣的工作,魏特琳夫人患上了精神抑鬱症,於1940年5月14日離開南京回國治病。難民們非常感激她,送她一個“活菩薩”的稱號。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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