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李慕禪笑道:「我力氣大,酒量也大,統領若不服,咱們改天再較量一下!」
「好,你就等好吧,我會找回來的!」金開泰哼道,摸了摸頭:「你這酒倒不錯,喝了不上頭。」
李慕禪笑道:「是我自己釀的,可惜喝光了。」
他又道:「統領,酒後的事你還記得吧?」
「什麼事?」金開泰皺眉思索,喝酒時的情形一段兒一段兒閃現,有些零碎,拼不到一塊兒。
李慕禪道:「統領你答應了我六經兼修。」
「什麼?!」金開泰一怔,隨即不信的哼道:「我真答應了?!」
「果然忘了,統領你親口答應的。」李慕禪用力點頭,笑了笑:「你還立了文書,要拿來看看?」
「怪不得你小子猛勸我酒,原來是耍陰謀!」金開泰指著他哼道。
他腦海里閃過一個片段,自己搖搖晃晃,強裝無事,拍著胸脯保證,一定讓湛然兼修六經,他想怎麼辦就怎麼辦。
湛然這賊和尚卻笑個不停,說不相信,自己醉了,一旦醉了酒,醒了後定不承認的。
記得,自己當時最惱別人說醉了,於是非要立下文書為證。
李慕禪笑道:「統領可想起來了?」
「哼,你真要兼修六經?」金開泰沉下臉,沒好氣的問。
他一向覺得男子漢大丈夫,一言既出,駟馬難追,不管什麼時候,說出去的話,就是吐出去的釘。
「是。」李慕禪肅然點頭。
金開泰右手豎起食指:「我有一個條件。」
見李慕禪點頭,金開泰道:「雨真剛開始修少陽真經,你少陰真經的進境不能低於他!」
「少陽真經,大師兄好像修了兩個月了吧?」李慕禪道。
金開泰一擺手:「少廢話,答不答應吧?」
「……好,我答應了!」李慕禪重重一點頭。
金開泰道:「以一個月為限,下次小比之後,我要檢查!」
「半年如何?」李慕禪笑問。
一個月想追上大師兄的進境,難之又難。
金開泰搖頭,沉聲道:「就一個月!……每個月我檢查一次,低於雨真,就專修一經!」
「……好吧!」李慕禪點點頭。
他念頭一轉就明白了統領的心思。
當統領的人,即便長得再粗獷,也絕非粗人,看似答應了自己六經兼修,卻變相的逼自己只練一經。
曾聽二師兄他們說,四人當中,大師兄資質第一,只是一直苦修天元吐納術,堅持到了最後,兩個月前才開始改修少陽真經,一時突飛猛進,短短時間已經超過了他們三人。
自己資質極為一般,即便只練一經,想要追上大師兄的進境也艱難無比,況且六練同修。
若是六經同修,能保持跟大師兄一般進境,則六經兼修也沒什麼不好。
這便是統領打得如意算盤,可謂精矣。
……
金開泰見他答應了,也不多說,從懷裡掏出一個油布包,層層解開,裡面是一疊薄冊子,李慕禪一瞥看出,共有六本。
最上面一本,封面銀勾鐵劃寫著四個大字:太陽真經。
由上到下寫就,字字遒勁,彷彿烙在紙上一般,又似想破紙而出。
金開泰小心拿起一本,遞到李慕禪跟前:「咱們梅府有個規矩,頂級心法不落文字,你看完後要記住了,秘笈我要送回去的。」
李慕禪點頭,小心的接過,知道這六本秘笈,每一本都珍貴異常,自己能修六本,統領對自己可謂極其厚愛與放縱了。
他明白,歸根結底還是因為天元吐納術。
他記憶過人,翻了兩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