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74頁(第1/2 頁)
&ldo;你是……&rdo;陶靖衣眼底騰起疑惑之色。
&ldo;在下天山派代掌門無憂子。&rdo;白衣男子客氣的自我介紹了一句,&ldo;掌門臨行前曾吩咐過,若有一位陶姑娘前來,定要好好招待。&rdo;
&ldo;段飛白,不,段掌門去了哪裡?&rdo;到底是人家的地盤,再不好直呼他的名字,陶靖衣改了口。她聽出無憂子的話中之意,不由得問道。
&ldo;在下也不清楚,掌門並未告知。&rdo;無憂子搖搖頭,&ldo;依掌門之意,陶姑娘興許是不會來了,又或許,很久之後才會想起來天山派找他,因此並未交待更多。&rdo;
陶靖衣一怔。
&ldo;不過,也不會讓陶姑娘白跑一趟,掌門留下一物,說,若有幸等到了陶姑娘,定要將此物親手交於她手中。&rdo;無憂子從袖中取出一方長形的木盒子,這木盒子小巧精緻,上面還雕著精緻的花紋。
陶靖衣將盒子接了過來,小心翼翼地開啟盒蓋。盒內躺著一枚斷裂的桃木簪子,除此之外,並無他物。
&ldo;斷簪?&rdo;陶靖衣呆愣。
這根簪子她見過的,當初她和夏明淵去他的屋內偷盜琴劍時,曾在他的枕頭底下見過。
這根簪子段飛白從不離身,睡前總要拿出來觀摩一番,因為摩挲得太久,原本的斷裂處逐漸變得平滑。
陶靖衣將簪子握在手裡,只覺得沉甸甸的,觸手處,一片溫潤的觸感。
&ldo;這根簪子又是何意……&rdo;她低聲喃喃,不明白為何段飛白離開之前要留下一根斷簪。
&ldo;簪子乃男女定情的信物,斷簪,自然是斷情之意。&rdo;無憂子開口道,眼見陶靖衣微微變了臉色,他連忙補充一句,&ldo;這只是在下的妄自揣測,還望陶姑娘莫往心裡去。&rdo;
&ldo;斷簪,斷情。&rdo;陶靖衣的身體僵了一下,看著斷簪的目光滯住。
&ldo;胡說,沒有情,哪裡需斷情!&rdo;蘇星辰將她手中的簪子搶了過來,&ldo;啪&rdo;的一聲摔在地上,抓起陶靖衣的手,&ldo;阿姐,我們走,不見便不見。&rdo;
陶靖衣一陣渾渾噩噩,被他扯著走,一路踉蹌著離開。他們走後,無憂子將地上的斷簪撿起來,眼底閃爍著莫名的神色。
奉茶的童子進來收拾,不由得問了一句:&ldo;掌門明明不是這個意思,代掌門為何要騙那位姑娘?&rdo;
其實,段飛白還留下一句話。若陶靖衣願以斷簪綰髮,便表明她同意再續前緣。
童子不明白,為何代掌門要這樣說。
&ldo;自古英雄難過美人關,掌門也是一樣,可那位陶姑娘,並不能做好掌門的妻子。&rdo;無憂子長嘆。
從前,段飛白可以為了她,當著群雄的面被她刺一劍,險些鬧得天山派聲名盡毀,那麼往後呢?
誰也不能保證,為了陶靖衣,段飛白還會做出哪些事情來。
長風凜冽,寒意撲面,漫山遍野,衰草連天。極目望去,山巔隱隱可見一片雪色。山上的雪終年不化,這寒氣像是被風送到了心底,一直涼下去,直到整顆心都結成了冰。
矗立的山石上,段飛白負手獨立,目光沉沉地望著衰草中那兩道漸行漸遠的身影,眼底漆黑如同寒夜。
&ldo;你果真不願再同我再續前緣了麼……&rdo;絕望就如同這凜冽的山風,撲面而來,叫他無處藏身。
&ldo;姑姑死了,連你也不要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