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狸貓面具的暗部敲了敲我的門,輕聲喊道:「漩渦奇奈?」
我急忙用手背抹了抹眼睛:「我馬上到。」
我看著廊外,陰沉的落雨沖刷大地,又蒙上了一層灰藍色結界的光。
從結界的顏色來看已經準備就緒了。我趿上木屐,用力吸了吸鼻水兒,對著鏡子攏了攏自己濃密的紅髮,跟著暗部走出了自己的房間。我出門時回頭看了一眼,心裡明白我下次回這裡的時候——並不遙遠——我的心態和我本人,可能都和現在截然不同了。
我不會再是現在的我。
庭院裡的花葉被雨淋得一塌糊塗,一片蕭索之色。我穿過迴廊和迴廊,向南向北又向東,最後進入了那個自初代死後就被塵封的正廳。
水戶奶奶躺在一處被褥上,三代脫去了火影袍,一身黑色的勁裝,綱手和幾個素不相識的中年人站在那處。
「躺下吧。」三代對我這樣說,我順從的躺在了蠟燭之間。
水戶奶奶側過頭對我和藹地說:「不要怕。」
水戶奶奶輕聲道:「奇奈。」
我掀開衣服,露出平平的小腹,一個穿著斗篷的人立即到我身邊來結印。暗部在屋角做出保護的陣型,窗外的結界越發的寒冷而氣勢迫人。
三代目和水戶奶奶交換眼神,水戶奶奶點了點頭,繼而三代手指上出現查克拉球團——他把手摁上水戶奶奶的腹部,用力一轉。
赤紅色血腥的查克拉不斷地湧出,讓我甚至無法呼吸。在我身邊的那個斗篷人用毛筆在我的身上畫了什麼,感覺這股巨大而邪惡的查克拉一點點的,湧進了進來。
確實不疼,只是感覺輕飄飄的。似乎靈魂被擠出去,又被一根線拽著在木葉的天空上飛。
我恍惚間似乎看到了水戶奶奶漂浮在上空,我用手抓住她,想讓她別走。然而水戶奶奶堅定而溫和地搖了搖頭,拉開我的手對我說:「我要去見我的丈夫,兒子和孫子了——奇奈,你要晚點才能來。一定要晚一點。」
然後綁住我靈魂的那根線突然收緊,把我硬生生的扯了回去,我似乎摔下了雲海,穿過連綿不斷的落雨和無邊際的森林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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「她醒了。」綱手說,我看到她身後的下雨的天空,「她醒了,封印成功。」
她總是很冷靜,除非喝了一點兒小酒——哪怕泰山崩於前都是這個模樣。九尾赤紅的查克拉刺穿了屋頂,封印過後結界撤去,雨水綿綿的落到我的身上。我艱難的動了動手指。
我伸手摸自己的腹部,摸到了一手黑黑的墨汁。
我茫然地問她:「水戶奶奶呢?」
綱手愣了一下,我看到了她有點發紅的眼圈。
這就是忍者。我想,我用力眨了眨眼睛。
那一瞬間,我意識到我以前無憂無慮的歲月徹徹底底的結束了,我將作為一個九尾人柱力活下去——肚子裡裝著一個動不動就能掀翻木葉的大妖怪,不知道以後我吃飯是不是也要吃兩人份,我感到自己活像個人形兵器。
但是起碼活著,我活著——至於未來怎樣,還是以後的事情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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木葉要被淹了。
我在這場雨下到第八天的時候這樣想,雖然南賀川水位沒突破警戒位,排水也還沒問題。但是我洗的內衣內褲已經曬了三天還沒幹,更不用提換洗的衣服。
再這樣下去就沒內褲穿了,我心塞地想著,一邊找出來一條黑色連衣裙套在了身上。
我對著鏡子看了看自己,然後趿上我的鞋子出了門。
我穿過花葉凋敝的山路,月季被雨打風吹地掉了一地,我走過的時候還有撲的一聲落地的飽滿橙色花朵。我的木屐咔噠咔噠的走過,穿過青石板和山門,然後在山下的山