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但是我腦海里同時不斷湧現她複雜的表情,我給她餵藥的時候她冷淡的樣子,還有那句她從我小時候就和我的媽媽和姓青木的忍者講過等到我……我上學的那年,就讓我來木葉。他們來教導我。
這都是計劃好了的,鐵證如山。
但是為什麼要欺騙我,讓我感受到家的幻覺?讓我每天下午從忍者學校回來時有種回家的雀躍,讓我被她牽著走在木葉大街上時彷彿被幻象包圍?
以至於——每次想起我對她的依賴,想起我曾對月亮祈願不要奪走我另一個重要的人時,都有種被當面扇耳光般的羞辱。
以至於我每次回憶至我對木葉的——源於我對她的依賴時,都難過的——淚珠子啪嗒啪嗒地掉。
我開始動搖,動搖我的喜歡,無論對是誰。千手水戶或者宇智波美琴,還有綱手。我甚至開始動搖我對烤腰子的喜歡,我不想回憶起風之國的大漠,不想回憶起我在甘慄甘買的栗子和棒冰,不想回憶起一樂拉麵的竹筍豚骨叉燒。
我明明保證過自己不會哭的,我不服輸的用力抹著眼淚想,可是『不會哭』是我作為被選中的孩子時立下的承諾,和現在根本沒關係。
可是現在的我只是個普通女孩子,可以隨意的放聲大哭。
「奇奈。」一個小小的聲音傳來,「你怎麼了?」
我抹著通紅的眼睛和可笑的紅鼻子抬頭看去,發現宇智波美琴抱著一個小飯盒趴在院牆上。她茫然的對我道:「綱手先生說你病了,但是……你怎麼哭的這麼厲害?病得很嚴重嗎?不舒服嗎?」
她翻牆進來,把小飯盒放在簷廊上,用暖暖的手放在我的額頭上。
我蒼白的笑笑:「也沒有啦,就是哭的有點暈……」
宇智波美琴把飯盒開啟,告訴我:「我和我媽說了一聲,她給你專門煮了海帶湯。我媽海帶湯煲得可好喝啦……其實我也是有點擔心,所以專門跑到你的屋子這邊來看看你。能喝海帶湯嗎?」
我點點頭,她開啟裡面的保溫層,取出兩個圓圓的保鮮碗,一個熬得濃濃的海帶湯,一碗小米米飯。
她笑眯眯道:「那就喝點兒,是和別人鬧矛盾了嗎?第一次看到奇奈哭呢。」
我扁扁嘴:「是和打不過的人鬧了矛盾,只好生悶氣。」
我拿起勺子,喝了口湯。湯裹在保鮮層裡而溫暖,並且鮮美:瘦肉切段,海帶熬得軟爛,加上年糕片。我忍不住端起碗來喝,肚子終於勾起了食慾。
美琴去屋門口端來了綱手送來的晚飯,把油炸天婦羅吃了個七七八八:「怎麼樣?我媽做這個可拿手了。」
我呼嚕呼嚕喝完:「阿姨的手藝還是超級棒啊!!」
美琴到我桌子上找出我的大梳子,對我笑道:「你頭髮這麼亂,要梳梳嗎?」
我突然想起我來到木葉的第一天,我在去上學之前很認真的把一頭雞窩梳順的那天。
美琴沒等我回答,就在我的抽屜裡翻出我的兩個好看的白色髮帶和髮飾,盤腿坐在我身後,開始一點一點很小心的梳我的一頭紅髮。她在梳子上沾了點水,把我一頭濃密而蓬鬆的紅髮梳的在我身後服服帖帖。
我看著鏡子裡,一頭濃密的頭髮掖在耳後的自己。我的圓臉瘦了下來,五官因此顯出清秀了不少,竟然顯出了一絲長大而青澀的少女氣。
美琴注意到我正在看鏡子,對我笑道:「漩渦奇奈你只是不打理而已,打理了是很漂亮的。」
我撲哧笑出來:「才不是,本來就不好看。」
美琴笑了笑說:「其實我感覺我們班有男孩子挺喜歡你的。」
我的神經放鬆了,美琴在我的耳後攏起碎發,我揉揉眼睛自嘲:「開什麼五大國玩笑,我可是遠近聞名的妖怪血紅辣椒啊?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