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雖然嚴禁交頭接耳、竊竊私語,但不安的情緒卻使他們坐立難安,這並不是人力所能控制的。如今,還能殲滅原來數量僅我軍一半的帝國軍,凱旋而歸嗎……?
&ldo;敵艦隊接近!&rdo;
突然,通訊兵的聲音透過麥克風,響徹整個艦橋。
&ldo;方位在一點到二點……&rdo;楊喃喃地念道。
他剛說來,底下的報告接著傳出。
&ldo;方位在一點二十分,俯角十一度,急速接近中!&rdo;
旗艦波羅庫斯的艦橋剎時布滿肅殺的緊張氣息,而楊則渾然不覺。
果然不出所料!擊潰同盟軍第六艦隊後,帝國軍自第六艦隊的右後方向左前方超進,形成一條自然的曲線,箭頭直指向最後的第二艦隊。由於第二艦隊筆直前進,因此,帝國軍也在一點到二點的方位上出現。
&ldo;準備迎戰!&rdo;派特中將下令。
太慢了!‐‐楊暗忖道。
正統的戰法是在敵人來攻之前做好應戰準備,但以這次而言,這種思考方式就顯得有點食古不化了!如能快速移動,攻打敵人的背後,當能與第六艦隊前後呼應,使帝國軍腹背受敵。
一旦開戰,就不可能沒有死傷,與此成反比的是,犧牲的人愈多,戰勝的比率就會減少。用兵學所存在的意義便架構於這兩種命題上,也就是說,以最小的犧牲換取最大的戰果,才是成功的;殘酷的說,便是要如何才能有效率地殺死自己的同類!司令官是否仍未明白這層道理呢?‐‐楊兀自懷疑。
但無謂的犧牲還是發生了。本來問題不會演變至這般無可挽救的境地,軍方的首腦們本身拙劣的作戰指揮能力,卻使局勢愈演愈烈。但是,是非功過事後自有公斷,眼前首要的工作便是防止錯誤擴大或再次產生,設法轉禍為福。
&ldo;只希望拉普不要白白犧牲就好了!&rdo;楊在心裡期盼著。
&ldo;全體艦隊!開啟炮門!&rdo;
命令是發出去了,但卻難以判斷哪邊才是前方。因為,一道使視網膜灼燒的閃光,掩蓋了艦橋內全體人員的視力。
僅以半秒之差,波羅庫斯的艦身被炸開來的能量震向上方,頓時搖擺不定。
哀叫和怒號交雜著跌倒和衝撞的聲音,楊也無可避免地跌倒在地。背部遭到強烈震擊,一口氣幾乎喘不過來,隔著防護罩,他可以感到周遭嘈雜的聲音和強烈的氣流,楊努力調整著呼吸頻率,用手掌護著暫時無法看見任何事物的雙眼。
監視幕的入光量竟然沒有調整,這是不可原諒的嚴重過失,誰該為此負責呢?竟然發生這種失誤,看來要想不輸也很難了!
&ldo;……這裡是後部炮塔!艦橋!請回答!請求指示!&rdo;
&ldo;機關室!這裡是機關室!艦橋!請回答!&rdo;
楊睜開眼睛,整個視界充滿了綠色的雲霧。
他坐起身來,發現有人躺在附近。深色而濃稠的液體自嘴角流至胸前,布滿了全身……
&ldo;總司令官!&rdo;
楊大聲叫著,趨上前去,扶起了派特中將,一面端詳著中將的臉色。
船艙內部分的壁面裂了開來,氣壓急速變低。幾個沒有按下磁力靴開關的人,被吸了出去。由於自動修復系統的作業槍可以自行噴出接著霧劑,因此,裂縫很快又密合起來。
環顧艦橋內無人站立,楊輕輕放下派特中將,確定通訊裝置機能仍然正常之後,楊