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&ldo;既是如此,那我便不叨擾了,告辭。&rdo;似是得到了滿意的答案,褚秋月臉上的笑容變得更加得體了一些,點了點頭就退出去了。
這期間,褚秋月一直沒有向詢問寧柏竹詢問過住在樓上的夜雲宸任何事情,彷彿他今天過來就只是單純的為了想要買下這家酒樓而已。
可是但凡是個明眼人都能看出來這姑娘醉翁之意並不在酒,只怕這睿智聰慧的姑娘也是某人那英姿颯爽的模樣給勾走了魂靈。
思及此,寧柏竹心中愈發的不屑,可面上卻依然是謙謹得模樣,將褚秋月送出酒館:&ldo;褚小姐,慢走,若得空了,便上酒館來坐坐,我這旁的沒有,珍藏的美酒還是有那麼幾罈子的。&rdo;
&ldo;寧掌櫃的好意,秋月記得了,還望寧掌櫃不要嫌棄才好。&rdo;雖都說著客套話,但誰也沒有拆穿誰,褚秋月說完便由下人扶著上了馬車。
車輪滾過青石板,咯咯吱吱的聲音很快就湮沒在了喧囂的人群之中,寧柏竹望著馬車遠去的方向,微微眯了視線,她生平第一次覺得這個溫婉的女子不好對付,以後只怕會增添不少的麻煩。
收回視線寧柏竹回了酒館,原本還是碧空如洗的天空忽然變得陰沉起來,壓的寧柏竹的心也是沉甸甸的,為自己倒了一杯茶水壓驚,卻隱約覺得,桐城的天怕是要變了。
&ldo;郡守的女兒來此作甚?&rdo;自從寧柏竹答應跟夜雲宸去京城了之後,這人儼然將寧柏竹的房間當成了自己的房間,想來便來,想去便去。
幽幽之聲自腦後傳來,將寧柏竹嚇了一跳,差點將手上的茶盞扔了出去,寧柏竹真是氣惱的很,這人還真是不將自己看成外人,她寧柏竹的閨房何時輪得到他想進就進了。
翻了個白眼,像是夫妻一般寧柏竹將茶杯狠狠的砸在桌子上,就差沒有把桌子砸出一個坑來:&ldo;公子這話說的就不對了,您都能來的地方,人郡守的女兒為何就不能來了?&rdo;
&ldo;你知我說的並不是這個意思,為何非要曲解?&rdo;夜雲宸今天得心情似乎不錯,居然沒有因為寧柏竹無故的嘲諷表現出任何的不滿,還刻意解釋了一番。
這人與以往不同的反應卻讓寧柏竹心裡敲了警鐘,她怎麼忘了,自己對面這人是戰神夜雲宸,幸好這人心情看起來不錯若不然又不知會怎麼對待她:&ldo;褚小姐來是問我酒館轉賣了沒有,若沒有,她想接手。&rdo;
終是抵不過這人給自己造成的心理壓力,寧柏竹乖乖做了解釋,作為寧柏竹,她清楚的知道她與夜雲宸之間的關係,所以她不會傻到去得罪夜雲宸。
&ldo;哼,就知是如此,她一個郡守的女兒何必要做這等拋頭露面的事情。&rdo;寧柏竹的話音剛落,夜雲宸就勾起了一絲冷笑,雖然不明白那人究竟為什麼要這麼做,但歸根究底因是與自己脫不了關係的,就因為如此,夜雲宸就覺得那人溫婉可人的臉多了一些讓人厭惡的成分。
寧柏竹坐著不說話,低著頭似乎一點都不知道的樣子,心裡卻是腹誹著,還不是因為你,不然人高高在上的千金小姐何必做這些事情。
&ldo;你似乎對我很不滿?&rdo;夜雲宸狹眸中爆發出一絲精光,看著寧柏竹似乎有一種將人看透的心思。
雖是無意的一句話卻讓寧柏竹心裡一個咯噔,自己極力在掩飾,甚至努力做到滴水不漏,這人又是如何一眼就看出來的。
雖然心裡掀起了驚濤駭浪,可寧柏竹卻不敢有任何的異樣,唯有擺擺手,裝成一副並沒有此事的樣子:&ldo;公子您怕是誤會了什麼吧,若我真有哪裡對您不滿,又怎麼會同意跟您回京呢?&rdo;
得到的答案跟預想中的並無差