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94章 上來(第4/5 頁)
一遍這句話,往後翻了幾頁,看到編劇未夕在《喬家的兒女》中的一句話——“所謂親兄弟親姊妹啊,就是說,生命中有些痛苦,他們互相給予,卻又相互治癒。”
“你有兄弟姐妹嗎?”池斯一問。
“有啊,我有個姐姐。”
“親姊妹嗎?”
“是啊,同父同母的親姐姐,你呢?”
許星野不知道池斯一哪來的“姊妹”這個詞,聽起來不是她會使用的。
“我有個同父異母的姊妹,跟我年紀相仿,但我不知道她比我大還是比我小。”
“這樣啊,”許星野的心裡爬滿疑惑,但她發覺池斯一從聊她的原生家庭(雖然許星野自己也是這樣)。
“她好嗎?”許星野問,儘量聽起來像是隨口問的。
“她很好,我們不怎麼聯絡。”
“哦。”
“你跟你姐呢?”
“我們也很少聯絡。”
“你姐比你大多少?”
“九歲。”
“大好多啊。”
“嗯。”
池斯一又隨手翻了幾頁,然後合上了日曆,看著許星野的桌子。
“你生日在2月7號?”池斯一問。
許星野從櫃子裡伸出腦袋,笑著看向池斯一,“你怎麼知道?”
池斯一指了指被她夾在桌上的一張日曆紙,那張日曆紙是2月7日。
“你真是黑貓警長。”許星野叨叨了一句。
池斯一看著2月7日的日曆紙,上面引用了《卡拉馬佐夫兄弟》裡的句子——“我們首先將是善良的,這一點最要緊,然後是正直的,然後——我們將彼此永不相忘。”
“我們將彼此永不相忘。”池斯一把這個短句念出了聲。
“你讀過陀思妥耶夫斯基嗎?”許星野問。
“沒有。”池斯一說,“我不大瞭解俄羅斯文學。”
“我高中時,有個同班同學,為了能直接看俄語版的陀思妥耶夫斯基,在填志願的時候不顧老師和家長的反對,選了俄語專業。”
“真是勇敢啊,女孩子嗎?”
“是的,女孩子。戴著眼鏡,文文弱弱的。”
“你讀過嗎?”池斯一問。
“沒有。”
“那我們一起讀怎麼樣!”
許星野嘿嘿地笑著,“可是你連跟我一起吃晚飯的時間都沒有。”
“忙完這一陣子,會好的。”池斯一說,“不是說好了嗎?要給我一點時間。”
“嗯。”
池斯一又在桌前坐了一會兒,“你需要我做什麼嗎?”
“不用。”許星野合上櫃子,準備開始收拾桌上的書和資料,“我東西不多,半小時以內收完。”
池斯一站起身,看著許星野的床鋪。
“我可以體驗一下你的床嗎?”
許星野噗嗤一聲笑了出來,“您隨意,真的,您千萬別客氣。”
池斯一踱著步子走到門口,把寢室房間反鎖上了。
“你在山北大學讀的時候不是住下床上桌嗎?”許星野問。
池斯一搖搖頭,“我自己租房子住,而且留學生可以申請留學生公寓,通常是帶廚房和衛浴的studio或者是隻有衛浴ensuite,廚房公用。”
“這樣啊。”
池斯一脫了鞋,踩著金屬架,鑽進了許星野的床鋪。
緊接著床鋪上傳來池斯一的笑聲。
“怎麼了?”許星野問。
“枕頭上是你的味道。”池斯一說,“被子上是你最喜歡的香水的味道。”
許星野笑了笑。
收書的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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