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91章 出殯(第1/3 頁)
黃芪聽得好奇,正想再探聽,誰知那短鬚者瞄了過來,指著黑麂,忽笑道:“老夥計,你瞧這大黑狗怪不怪,有骨頭不吃,卻去吃草。”
長鬚者也“哈哈”大笑:“難怪瘦成這樣,沒幾兩肉,還不夠咱哥倆下酒咧。”
黑麂聽了這話如何不怒,正要衝上去,黃芪忙拉住他,道:“別衝動,冷靜冷靜,走,我們去張家看看。”
拽著黑麂往南便走,黑麂無可奈何,誰叫自己虎落平陽呢。
名字叫打鐵未免有些奇怪,因此這多半是個外號,能叫這樣的外號,除了鐵匠還能有什麼人?而通常一個鎮子只有一個鐵匠鋪,因此要找並不難。
鋪子裡外圍著不少人,都是街坊鄰居來過問訊息的,黃芪擠過人群,只見張大娘一把鼻涕一把淚的在訴苦,說的和長鬚老漢所言無差,只是更繪聲繪色,不知是第幾個版本了。
有人問那鬼長什麼樣子,張大娘雙手畫個大圈,說頭有這麼大,牙齒比剪刀還要長,要不是她和兒子搶得快,張大鐵就要被鬼拖走了。
聽到這裡,街坊們都發出“籲”地驚呼,不由自主的緊張起來。
“人怎麼樣了?帶我去看看。”黃芪上前道。
這一聲好不突兀,眾人“唰唰”地看過來,張大娘打量他,詫異道:“你是誰呀?”
黃芪想起張行雲來,暗想得捏造個身份才能堂而皇之的調查,便道:“我是職業捉鬼師。”
眾街坊指指點點,一人斜著眼、墊著手,道:“看你這打扮,可一點都不職業,道袍、桃木劍、風水鏡,一樣都沒有啊,小子,出來混飯吃,得下本錢,置辦些行頭,別看我們讀書少,可沒那麼好騙。”
黃芪道:“行頭什麼的都是次要,最要緊的是我捉鬼不要錢,你們見過不要錢的騙子嗎?”
“不要錢的,那來一個。”張大娘歡欣道,“管你是真是假,死馬當活馬醫,跟我來吧。”
穿過鍛爐室進到臥房,只見一箇中年漢子躺在床上,睜著雙眼,一動不動,滿臉都是驚恐之色。
黃芪從未見過這種事情,問道:“他一直是這個樣子嗎?”
張大娘道:“是喲,昨天撞鬼以後,眼睛就沒閉過,也不知道聽不聽得到我們說話。”
黃芪看了看瞳孔,又把了把脈,與尋常無二,暗道:“從此人的脈象看來並沒有中風,也沒有其它病症,之所以成這個樣子,看來真的是撞鬼了。”
正想時,門“啪”地一聲被踢開了,四個家丁簇擁著一個富紳走了進來,張大娘見了忙陪笑道:“親家公,你怎麼來了?”
原來這胖子就是何員外。
何員外瞧了瞧床上的張打鐵,道:“時辰到了,你家人怎麼還不動身?”
張大娘道:“親家公,你還不知道吧,當家的昨晚上撞鬼,像個活死人,起不來呀。”
何員外皺著眉,道:“世上哪有什麼鬼,我看是喝了酒出虛汗,夜裡風寒,著涼生病了,不打緊不打緊,等遷葬之後,我去找個好大夫來給打鐵瞧瞧。”
他的嗓門很大,張大娘則低聲低氣的,道:“可這樣子也不像生病。”
何員外一甩手,道:“我說的還會錯麼?小環能嫁入何家是你們幾輩子修來的福氣,別給臉不要臉,要是錯過了時辰,能娶老子就能休,你們看著辦吧。”言罷扭頭就走了。
張大娘這可嚇壞了,忙趕著兒子一同追了出去,叫道:“親家公,你說怎麼辦就怎麼辦吧。”
黃芪愕然:“這人誰照顧呢?”往外一看,張大娘一溜煙已去得遠了。
“汪汪汪……。”
黃芪道:“房裡沒有旁人,你可以說話了。”
黑麂清清嗓子,尷尬道:“裝的久了,倒忘了自己