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陶容無語,拍拍屁股站起來,明明是一句關心詢問的話,從他口裡講出來就像是審視犯人一般。
「我現在是沒事,但保不定下次就有事了,你們開駛馬車能不能注意著點,街上那麼多人,很危險的啊。」
雖說她躲過一回,但她之前扭到的地方現在就有些隱隱作痛了。
聽到陶容的話,他嘴角勾起一抹笑,帶著一股子邪氣。
「是我們的錯,所以姑娘想要什麼賠償?」
不知道是不是她的錯覺,陶容總覺得他戾氣的黑眸有一瞬瞥向了她的腳脖子。
既然都道歉了,再說就顯得她矯情了,陶容豪氣地擺擺手。
「沒事,你下次注意點就行了。」
面具男頷首,對後頭喊了聲「常林」,眼睛卻一瞬不眨地盯著陶容。
話音落下,馬車上就有個侍衛裝扮的人下來了,恭敬地對著面具男握拳鞠了一禮
「軍師,我家公爺讓您上去。」
面具男看了陶容一眼便離去上了馬車,只剩剛才的侍衛還站在那安撫人群:
「公爺吩咐過了,剛才店鋪或產品有損的,可以來府上,有人會賠付銀錢。」
說完便上了車,馬車絕塵而去。
陶容唏噓,她還以為剛剛那個面具男就是大家口中的輔國公呢,聽剛才的侍衛叫他軍師,那應該不是。
想到這個輔國公,陶容心中便是一怵,這個公爺就是書中的大反派程子曜,描寫他的篇幅不多,她記得其中一句話是:陰險狡詐,手段狠辣,是個實打實的大奸臣。
總之是一個危險係數滿分的人,離得越遠越好,一想到剛剛和書裡的大反派離得如此近,陶容心裡就一陣後怕。
希望以後不要再碰見大反派了。
肚子咕嚕嚕地叫起來,陶容摸摸肚子,中午吃少了,這會有些餓,街邊不缺賣食物的,但她掂了掂手裡的銅錢,決定還是等找到店鋪再說。
畢竟京城的美食賣得略貴,且咱家暫時還不是能霍霍錢的時候。
京城的當鋪不少,但輾轉了好幾家,陶容也沒能把東西當出去,不是因為沒人收,而是價格她不甚滿意,真不是她貪心,而是這幾家當鋪老闆出的錢還沒這些衣服首飾原價的一半多。
按原主的記憶,這些東西都是在京城最好的店鋪買的,價值可想而知,這些個小店鋪都不識得貨,自然給出的價也不高。
陶容來京城的激情都快弄沒了,興致缺缺地又走進了一家當鋪,果不其然老闆拿下類似放大鏡的東西,搖搖頭,他手裡是一枚透如清露的耳墜。
唉,看來又是個要低價收的。
「姑娘還是去別處吧。」
陶容泱泱地垂著頭,正想著自己要不要低價賣掉,聽到這話卻有些疑惑地抬起頭。
怎麼回答得和前面幾家不一樣。
見她有些驚訝的眼神,東家笑著打趣道:
「咱這只是個小當鋪,姑娘這些貨,我們多收幾件就該關門了。」
陶容杏目一亮,問道:「您識得這些貨?」
「家姐有幸在鏤月閣做過一段活計,如果我沒認錯的話,姑娘手中的這些首飾應當是在鏤月閣所得。」
陶容回想了一下,根據原主的記憶,她的確是在是在一個叫鏤月閣的地方買的。
見她沒說話,東家好心提醒她:
「姑娘若真想賣掉,何不去對街的沽南閣?」
「沽南閣?」陶容從未聽說過。
東家先是有些訝異,後看她疑惑的眼神便瞭然了:
「姑娘是外地來的吧,這沽南閣,乃是京城最大的典當行了,姑娘在那一定能得到滿意的回覆。」
接過首飾,道過