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禾秀這才發覺已有不少人瞧瞧投來視線,趕忙閉住嘴, 小步挪到了陶容身邊。
陶容從青枝手中捻了顆香酥脆棗扔進嘴裡,咬得嘎嘣嘎嘣響,絲絲甘甜化在舌尖,她享受地眯了眯眼, 邊點著頭道:
「不錯,就是還可以再更進一步。」
最好將宣成侯府燒得只剩下一堆石灰才好,省的今後不知道會斷送了多少無辜女子的後半生。
陶容撩起薄袖,洗淨手,又用軟帕輕擦了額上的薄汗,這才拎起桌上的一隻老母雞來。
禾秀本以為姑娘只是一時興起,這會瞧她一頓流暢的操作,不禁提起了點興致:「姑娘這是要做什麼菜?」
陶容用刀將雞身子劃了個口,將雞腹中的東西都掏了去,又放進水盆淨洗了一遍這才開口:
「本姑娘做的可不是尋常菜,名為叫花雞,你倆可嘗過?」
兩人面面相覷,皆搖了搖頭,又隱隱期待,禾秀更是瞳孔發亮,這叫花雞可是江南名吃,她只是聽說過,可沒嘗過。
聽聞叫花雞肉質肥嫩酥爛,表皮金黃,一撕便可流出香噴噴的黃油來,連骨頭都是酥的,香味能飄去十里外,味道更是不必說了。
這麼想著,兩個丫鬟打下手都積極不少。
陶容接過青枝遞來的盆,將洗淨的整雞放了進去,又切了些蔥姜蒜一併放了進去,接下來便是讓雞肉入味的關鍵:
鹽,耗油,料酒,胡椒粉這些通通都灑進去,再用手揉搓按摩雞肉,使調料均勻地覆在整隻雞上。
陶容見禾秀頗有興致地盯著,便使喚她去給「雞兄」按摩去了,自己則同青枝去處理剛採下來的荷葉。
為了更好地發揮荷葉的清香,且能更服帖地包裹住雞身,陶容將幾片荷葉都放進水裡,讓它浸泡軟化一會。
然後便是準備餡料,她取了些蝦仁和香菇切成丁,再放入適量的糖和生抽攪拌均勻,這樣的餡料會更加鮮美。
雞也按摩地差不多了,陶容將餡料都塞進雞腹中,之後醃製一個時辰,便可以烤制了。
三人歇停了後,都滿足地吸了口氣,這叫花雞還未熟呢,香氣竟已經飄出來些了,勾著體內的饞蟲蠢蠢欲動。
趁著醃製的時間,陶容剛好帶著她們出去挖些黃泥。
「姑娘,這叫花雞當真是用泥裹著做的嗎?」
陶容瞧她一臉嫌棄的模樣,不由失笑:「行,那待會你便在一旁看著我和青枝吃,饞了可別喚我。」
此話一出,禾秀立時捂住嘴,不講話了,陶容被她這模樣逗得笑出聲來,一旁的青枝也不禁掩唇輕笑了聲。
「妹妹可真是體恤下人,大老遠的便聽得這兒的歡聲笑語了,不曉得的還以為咱們府上又請了伶人來表演呢。」
這做作的嗓音一出,陶容便知曉是誰了,不滿地嘖了聲。
她的這位好長姐又要做什麼妖?
陶容偏過身,不置一詞,淡淡一笑算是打個招呼。
這回陶映雪倒是規規矩矩地行了個禮,連沒人應她的話也不惱,步履款款地繞過他們欲往前走,又裝模作樣地停在了她身旁:
「這樣主僕情深,想來妹妹出嫁之時定會帶上這兩個丫鬟吧?」
陶容輕瞥她一眼,只覺這人鼻孔都要翹上天去了,她用腳趾頭想都能知道陶映雪為何會如此喜形於色。
她「好姐妹」似的拍了拍陶映雪單薄的肩,嘆道:
「那是自然,不過長姐有這時間關心我的丫鬟,不如多注意注意自己身邊日夜伺候著的下人吧。」
說著杏眸似隨意般瞥過一旁的蘭菊,眼裡閃過一抹涼薄的暗芒。
蘭菊被這麼盯著,頓時目光閃爍,不敢再看她,心中心虛起之前背叛主兒的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