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九章 艱難修行(第2/3 頁)
。“我明白了!讓我再試一次!”桑邑看著白衣男子認真的說道。白衣男子也滿意的點了點頭。就這麼桑邑從白天一直做到了晚上,就連晚上都點著燈繼續雕刻著模具,每一筆他都非常的仔細,生怕手一抖就弄壞了原本刻好的花紋,他是如此渴望,渴望做出一件令人驚歎的作品。隨著泥模被漸漸脫落,裡面的器物終於露出了它的一角,這是一件青銅盤,盤子上依然雕刻著梨花的圖案,而這次,上面的梨花含苞欲放,彷彿有一陣微風吹過,只是吹落了幾片葉子,花朵毅然不動,分外堅韌,好像極力地想要盛開一樣。相比於之前的酒樽,簡直天壤之別。看到這件器物,白衣男子的臉上露出了一些笑容,然後將青銅盤放在了一邊:“這還遠遠不夠,我希望你能做出和那花瓶一模一樣的器物來。”後來的日子,桑邑一直不停地做著銅器,十個,二十個,三十個,到最後一共做了有七八百個,他的手法越來越熟練,做出來的銅器也越來越精緻,他的手指磨出了厚厚的繭子,面板也因為長時間被火爐烤變得有些乾裂,但這些都比不上他想做出一件作品的強烈願望。這段時間白衣男子一直在他身邊指點著他,但有時也會像之前一樣把他做好的器皿砸得連渣都不剩。當然空閒的時間,他也會回到竹屋,坐在藤椅上和他喝一杯茶,聽他講一些關於鍛造的竅門。偶爾他們也會聊一些日常瑣事,就像是多年相伴的老友一般。白衣男子也會高談闊論說一些上古時期的故事,但故事大多數都是關於靈獸的,有什麼會哇哇大哭的老虎,長著魚尾的猴子,可以直立行走的山羊,新奇得很。“那你見過真龍嗎?可以翻雲覆雨的那種!據說上古的時候,龍是真實存在的!”也不知道為什麼,每次提到龍,白衣男子總是不願意多說,只是難得的露出笑容,接著就是讓他趕緊去做銅模具。但桑邑大多數時間,看到的卻是他一個人坐在桌前,望著棋盤上的殘局出神,像是在回憶著什麼人,看他單薄的身影竟是有幾分蕭瑟的感覺。有好幾次桑邑都想問問白衣男子為何總是盯著那棋盤,可終究沒有問出口。桑邑不知道在這個地方呆了有多久,他只記得竹屋外的梨花樹已經盛開了三次,手中的刻刀已經換了十幾支。今天又是給青銅器脫掉泥模的時候,桑邑的雙手有些顫抖,用石錘小心翼翼地砸掉外面的泥殼,瓶子的輪廓顯現了出來,從桑邑手中成型的青銅花瓶,瓶身上流動著靈動的光澤,瓶身上的雲鶴彷彿隨時能飛出來一樣,乍看上去和之前的花瓶簡直一模一樣,放在一起根本分不清哪個是原作,哪個是仿製。看到成品的時桑邑的臉上除了喜悅更多的是釋然,這些天他一直忐忑不安,總是懷疑著自己究竟能不能做出同樣的瓶子,就連睡覺也睡不踏實。看到瓶子仿造得如此完美,心中別提有多開心了。白衣男子拿起桑邑手中的瓶子,眯著眼睛看著瓶身上的花紋,突然站起身將手中的瓶子摔在地上,和之前其他的銅器一樣,瓶子頃刻間化作一團霧氣消失不見了。要是其他的銅器也就罷了,可這個瓶子是自己最得意的一件,就這麼頃刻間蕩然無存,桑邑一時無法接受。“這瓶子明明已經一模一樣了,為什麼要摔了它!”桑邑的情緒有些激動,“不是你說要做一個一模一樣的出來,我明明做到了!”“沒錯,你做到了,一模一樣。”白衣男子回答。“那為什麼!”“那瓶子終究只是個半成品,就算仿製的再像,也不完整。”白衣男子冷冷的說道。“做完整?可這裡的器物幾乎全都是半成品,連完整的樣本都沒有,我做不出來。”桑邑說道。“你不是想成為鑄師嗎,豈能一直做與別人一模一樣的東西,做不完整,你永遠也只是個半吊子的鑄師。”白衣男子很不客氣的說道。“可你做的這些不都是半成品嗎?要說半吊子,那你豈不也是半吊子?”桑邑生氣地指著那一地的半成品青銅器。白衣男子默默地看了看地上的青銅器物,那雙血紅色的眼睛裡讀不到任何情緒,他像是在思索著什麼,蹲下身拿起地上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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