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十二章 酒吧(第1/2 頁)
“你叫來的?”看到那在一片黑暗裡格外突出的身影,貝爾摩德舉起酒杯,抬眼向Gin示意道。
她就說為什麼今天他會不抽菸,原來找了人來這。
不過既然她來了,那想必最近休假的君度也一定在附近。
“沒記錯的話,今天應該是她取代號的日子。”
她可不相信他們是來這慶祝的。
“…你怎麼在這?”皺了皺眉,雪室伊走近他們的桌子,只聽到了貝爾摩德的後一句話,“我的代號是藍橙。”她順勢說道。
“我當然是來喝酒的,不過還是要恭喜你得償所願了。”
貝爾摩德紅唇微勾,刻意咬重了後幾個字。朝她舉起手中已經空了一半酒杯,,“哦對了。”放下手,她站起身準備離開,似乎又想到了什麼。
雪室伊看見她的笑容,覺得她估計要說的不是什麼好話。
“順便提醒你一句,記得看好自己的人。”
“Vermouth。”
手中杯子與桌子相碰,Gin發出一聲警告。
“呵呵~”貝爾摩德並不為他所動,輕笑兩聲,款款轉身離開了。
今晚捉弄的程度已經快到邊界線了,她可不保證Gin會不會因此來報復她,自然是要及時收手了。
“……”
雪室伊默默將跟隨她遠去眼神收回,從貝爾摩德身上移到Gin身上,整張臉都寫滿了問號。
八成是Gin又做了什麼得罪她的事,否則也不會在這時候來膈應他們。
“先生,這是您點的藍色夏威夷。”
剛拉開位置坐下,一位服務生端著一杯藍色雞尾酒放在了桌上。
“謝謝。”等到服務員遠去,雪室伊看了眼杯中藍色的酒液,清瘦的右手覆蓋住杯麵把它拿到了自己面前。
酒液散發著淡香,海藍色在微光下清澈明亮,像極了海水的色澤。
入口酸苦清爽,還算是熟悉的味道。
“怎麼樣?”
雪室伊聽到Gin終於肯說話,沒好氣地回道,“還能咋樣,就那樣。”
他問的不僅是這杯酒的味道,也是她今天的計劃進度。
雪室伊當然知道這點,但她現在並不想回答他。
或許是犧牲了其他部位的感知的緣故,她如今的嗅覺變得意外的好,所以即便剛才貝爾摩德沒有特別指出,她也聞得出來。
她喝的是馬天尼。
一種以苦艾酒與金酒為主調和而成的雞尾酒,這其中暗含一種情色的邀請——不管是從它本身出發還是從他們兩人的代號出發。
忿忿又喝一口,就算知道這是一種故意的引導,雪室伊暗暗想到,但還是會覺得難受的。
人的理性與感性是並存的,也是互相影響的。理性的判斷總是會受到感性的作用,從而改變最終結果。
就像現在她明知這其實與Gin無關,只是貝爾摩德有意誤導她,但面對不對此做出解釋的Gin……
“伏特加剛才也在。”
所以貝爾摩德是當著伏特加面端來的馬丁尼,而且他也沒喝。
眼底劃過一份笑意,Gin從悶頭喝酒的雪室伊拿過杯子,瞧見她抬頭看自己的眼神,補上解釋。“不能再喝了。”
“…哦。”
——
好吧,她承認自己就是這麼好安撫。
雪室伊抱著新玩偶坐在床邊,床頭的蘑菇鍾滴答滴答地走著,衛生間水聲不斷,磨砂門透出白光,她揪揪玩偶兔子的長耳朵,心裡對自己再一次輕易的動搖發出一聲哀嚎。
就那麼一句話啊!
你怎麼這麼容易就被哄好了啊!
誰