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吞了蒼蠅一般,盯著他猛看,也許想記住他竟然打患者的膽大創舉。
後來怎麼了,一時間沒有人上來拉勸。自己也抽了心頭瘋,竟顫巍巍指著那頭陽光正好的露臺,氣到發抖地說:&ldo;你不是喜歡那裡的陽光嗎?你不是愛看那處山坡的綠意嗎?你不是最愛在那畫畫嗎?這樣留戀的你,有什麼資格在我面前自殺?!啊?!&rdo;
也許那次真的嚇著了眼前的小孩兒,兩行熱淚順勢而下,沖刷在蒼白無血的臉頰上,眼神裡是帶著驚恐望過來的。
不知抽了什麼風,他一把抱了上去,懷裡的小孩哭的撕心裂肺,自己的心也像被放在烤箱烘烤,再猛點,能直接痛到昏厥。
後來,很長很長一段時間,餘秦安靜得彷彿只是一個有著內向性格的普通男孩,有時候見到自己進來查房,還會把散漫的眼神,聚焦到自己身上,一時間,光華盡顯。
醫生半蹲著身子,湊得很近,一字一句地清楚告訴,&ldo;小秦,這位是你哥哥的伴侶,他叫邗小魚,你要叫他哥哥。&rdo;
意料之中地毫無反應,但還是動了動眼皮,更像是生理上的無意識的抽搐反應。
醫生也繼續說:&ldo;你要記住他的長相,因為以後他會變成你的家人,是除了你哥哥之外的另一個唯一,你知道了嗎?&rdo;
餘秦有了反應,似乎還不小,嘴裡咕嚕著嗚咽,聽不清在說些什麼,或者壓根就沒說些什麼。但是他的手勁卻大得嚇人,死命攥著醫生的手腕,有些焦急地看著他,躁動的情緒一發不可收拾。
餘風皺眉,安撫他:&ldo;好了,不聽,我們不聽了好不好,不要急,有什麼不高興說出來,跟哥哥說。&rdo;
到底還是醫生了解他,伸出另一隻手來覆在他手上,用力搓了幾下,聲音依舊溫和平緩,&ldo;小秦不急,是我剛剛說錯了,還有我,我也是你家人,我也是。&rdo;
好半天的安撫加保證,才讓少年平靜下來。餘風跟著醫生走了出去。他笑著道:&ldo;看來我弟很喜歡你啊。&rdo;
醫生一臉無所謂地道:&ldo;他病了,只是把我當成了你的替代品而已,所以對我依賴感比較重。以後好了,指不定連我是誰都不知道。&rdo;
餘風笑笑,不再言語。自己的弟弟,如何看不通透。而眼前的摯友,亦是比鐵還硬的交情。他不會多說什麼,因為餘秦這事,他欠他的,似乎永遠都還不清了。
邗小魚靜靜站在他後面看他畫畫。素淨的紙上是對面山坡的輪廓,上頭卻畫著恐怖猙獰的怪獸,一雙眼睛兇狠異常,似乎在暗處靜靜等待,下個即將喪屍生命的生靈到來。
陽光很暖,鳥語花香,邗小魚心裡卻是冰雪覆蓋,起了一身雞皮疙瘩。
作者有話要說:
晚了……
第43章 思念像雲朵般柔軟
到第二天他們離開,餘秦都沒有開口說一句話。不過確實如醫生所說,不吵不鬧,有趨於好轉的跡象。
回到a市,餘風和他商量,從他哥哥家搬出來。
&ldo;我現在也痊癒了,再住下去總是麻煩的,要不我們搬回去吧?&rdo;餘風試探著問他。
邗小魚無所謂地點點頭,&ldo;好啊,感覺我們住在那裡,秦禹哥都不怎麼放得開,確實挺不自在的。&rdo;
&ldo;那先去你哥哥家取行李,然後去寵物商店給胖肥買點貓罐頭,家裡的估計都被你餵完了。&rdo;
邗小魚傻傻地笑,眯起的眼睛像夜空的彎月,&ldo;你怎麼知道啊?&rdo;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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