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她這樣做,不就是輸了嗎?
難道,她曾經,都是這樣死去的?
「曉曉?對不起對不起!是不是因為我的任性,讓你傷心了?」趙沫一回來就看到施曉默默地落淚。
她的眼神充滿絕望,還有點呆滯,一眼看過去,會發現她的眼神很空。
他立即走過來抱住她,輕輕撫著她的背,試圖安慰她。
「你打我吧。打我出氣,心裡就好受一點了。」趙沫抓著她的手,想讓她打自己。
施曉的手軟綿綿的,根本就沒有什麼力氣,比抓癢還輕。
越是這樣,趙沫越著急。
她到底有什麼秘密是他不知道的?
施曉稍稍用力,把手抽回來,「沒有……跟你沒有關係啦。」
只是她突然崩潰,冒出了不好的念頭而已。
或許會很累,但苟活一天就是一天吧。
苟活到她苟不住的那天為止。
施曉的笑意不達眼底,趙沫看的明明白白,他搖著施曉的肩膀,「你肯定是有什麼事情隱瞞著我,隱瞞著大家對不對?」
「我可以為你分擔,為什麼不告訴我?」趙沫覺得自己被排斥在外,總覺得很無力。
「告訴我好不好?只要你願意說,我就願意去做。」
施曉嘆氣說,「我要讓你恨我,你能做到嗎?」
原以為很難說出來的話,現在竟然輕輕鬆鬆就說出來了。
只要不說出系統的事情,說這些話是可以的。
看著趙沫挫愣的表情,施曉心情更沉重了一分,她真是個糟糕的人,明明應該自己背負這些事情,卻還是把壓力分給了趙沫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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