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「……」蕭嶼木訥地縮排被子裡,「你打算給我弄?」
「嗯。」
「不要!疼!」
「你說過,會答應……」
「我反悔了!你玩得這麼野,恕我不能奉陪!」
慕靖往他跟前湊近,一把將他拽進懷裡,柔聲細語地哄道:「寶貝兒,你不能言而無信。」
「我……」
「你是我的玫瑰,我想讓你的身上也留下一朵玫瑰的痕跡。」慕靖低頭去吻他,細碎的話語斷斷續續地從唇齒間溢位,「紋在我一低頭就能看見的地方。」
蕭嶼被吻得五迷三道的,隱隱有了妥協的勢頭:「可是,會疼……」
「不疼。」慕靖結束這個吻,繼續用沉啞的嗓音蠱惑他,「就紋一朵,好不好?」
蕭嶼咬牙:「紋在哪?」
所謂一低頭就能看見的地方,那可真是多了去了……
慕靖揚唇:「腿根,或者腰後。」
蕭嶼:「……你他媽!」
滾燙的火焰從耳根上燒開,一路蔓延至脖頸處。
最後,他選擇紋在後腰處。
紋身會疼,不過這種痛感在蕭嶼能忍受的範圍之內,他安安靜靜地趴在床上,手指攥緊床單,咬牙承受著。
他的背上布滿了曖昧的紅痕,如一朵朵綻放在初春時節的桃花,昳麗而又明艷。
不過相比那朵逐漸成型的火紅玫瑰而言,這些顏色委實太過淺淡和庸俗。
時間悄然而逝,蕭嶼的耐力逐漸被耗盡,他忍不住回頭催促:「好了沒啊?」
「別動。」慕靖用腕骨輕輕壓了壓,「馬上就好了。」
蕭嶼重新趴下,過了一會兒,他又問道:「你怎麼連這個技能也會?你到底還有多少驚喜是我不知道的?」
慕靖笑道:「為了你,我什麼都願意學。」
蕭嶼:「……」
一朵濃艷嬌麗的紅玫瑰在腰窩處綻放,仿若雪中紅梅,嬌艷欲滴。
——刺在這裡,便是每日一低頭就能見到。
兩人在滿洲裡玩了三天,又回草原待了幾日,轉而啟程往東行進,在東北遊玩近半個月才返回江城。
江城的夏季酷熱難耐,回城後蕭嶼便極少出門,偶爾去工作室一趟,或是回蕭家小住幾日,企圖挨過最熱的一個月。
林煙煙的漫畫還在連載,蕭嶼昏迷的那幾個月裡,她將故事改成了兩個主角的生離,劇情線陡然轉虐,在網上引起了一陣激烈的討論,很快便蓋起了高樓,甚至還佔了兩個熱搜,其熱度和裴景舟的新戲不相上下。
由於這些天漫畫主角就在身邊,林煙煙抓緊機會深挖劇情,卯足力氣去撒糖。
蕭家別墅臨山,入夜後氣溫格外涼爽。今天陳茹華吃過晚飯後難得沒有出去打麻將,而是牽著她新養的小薩摩在花園散步。
花園裡開滿了應季鮮花,五顏六色的,在庭院路燈的映照下格外瑰麗。
小薩摩精力充足,一個勁兒地奔跑撒野,陳茹華對它格外放縱,即使不小心毀了她心愛的花兒也不會埋怨怪罪,偶爾還會用肉乾去獎勵它。
不知何時,蕭嶼也來到了花園裡,小薩摩撒歡撒到他腳下,得到撫摸後索性躺在地面上露出柔軟的肚皮讓他盡情摸個夠。
陳茹華穿旗袍走路的時候格外優雅,就連面上的笑容都多了幾分矜貴的氣息:「怎麼不去和你哥玩遊戲?」
「他在書房加班,我不想打擾。」
陳茹華腳步頓住,似是在極力尋找話題,幾秒後又問道:「慕靖今晚過來嗎?」
「嗯,來。」蕭嶼輕輕揉搓小狗的肚子,「融禾最近又在競標,他挺忙的,估計很晚才會下班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