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九辛走到他身邊抓住他衣袖:&ldo;你瞧,你的袖子都被大公子抓破了呢。&rdo;
&ldo;你胡說,這是我今日在柴房幫忙搬木柴時刮破的。&rdo;
&ldo;那你可真箇事必躬親的好掌事,連雜役們的活都搶著幹。&rdo;九辛輕笑:&ldo;別急,我說了,你身上的證據多得很。&rdo;
彎下腰將朱進的鞋子脫了下來,見鞋底果然沾了墨跡,放在鼻尖嗅了嗅,微微一笑又從鞋底撕下一小塊浸透了墨的紙,說道:&ldo;大公子喜風雅也甚是講究,作畫時用的紙墨皆為上品,這蠶繭紙、紫玉貢墨就是侯府也不常見吧?&rdo;
鎮南侯點頭道:&ldo;這些都是陛下御賜之物,本侯和飛兒都不擅書法丹青,所以這些賞賜便都給了雲兒,整個侯府也只有雲兒這兒才有這麼珍貴的紙墨。&rdo;
九辛點點頭:&ldo;所以,朱掌事,柴房不會也有陛下御賜的蠶繭紙和貢墨吧?&rdo;
第九章
朱進萬萬想不到自己腳上竟然沾上了御賜紙墨,事已至此任憑他如何辯解也洗脫不了自己的罪名了,掌心不禁冒出了冷汗,顫巍巍答道:&ldo;柴房當然沒有御賜之物。&rdo;
&ldo;諒你也不敢說有。&rdo;九辛笑:&ldo;段捕頭,書案旁有幾個鞋印,拿著朱管事的鞋子比對一下吧,如果鞋印相同,就將朱管事帶回衙門審問。&rdo;
朱進眼看性命堪憂,再也顧不得其它,膝行著爬到王氏腳邊,連連磕頭,叫道:&ldo;夫人,夫人你救救我。&rdo;
王氏一驚:&ldo;朱管事,你犯了如此大罪,可叫我如何救你?&rdo;
&ldo;夫人,您就看在這麼多年我盡心盡力地為侯府辦事的份上救救我,我知道您、您一定有辦法的。&rdo;朱進聲嘶力竭,額頭都磕出了血。
王氏連忙閃身避開,穩住心神道:&ldo;殺人償命,朱管事,恕我真的幫不了你。&rdo;
&ldo;夫人,您……&rdo;朱進還待再求,鎮南侯沉著臉喝道:&ldo;你個忘恩負義的狗奴才,本侯不將你千刀萬剮便對不起雲兒的在天之靈!&rdo;
話音一落,就見寒光一閃,剎那間朱進人頭落地,鎮南侯一直佩帶在腰間的短劍赫然在手,劍尖一滴一滴的滴著鮮血。
房內所有的人都驚呆了,誰都沒有想到鎮南侯會突然出手取了朱進性命,暗紅悽厲的鮮血緩緩流向眾人腳邊,一時間房裡落針可聞。
靳飛怔然地看著自己父親,眼底浮起一絲隱不可見的恐懼和悲哀。
段承風更是嚇壞了,結結巴巴道:&ldo;侯……侯爺,私自處決疑犯,與……與法不、不符。&rdo;
鎮南侯若無其事地從袖袍中取過一塊雪白的絲帕擦拭著劍上鮮血,緩緩道:&ldo;本侯痛失愛子一時失了分寸,段捕頭不必為難,陽大人面前自有本侯一力承當。&rdo;
段承風與九辛互望一眼,心知鎮南侯這一劍下去,靳雲被殺的案子便就此作罷了,而朱進之死追究起來更是困難重重。
鎮南侯位高權重,別說他們兩個,就是陽青山也不敢處置鎮南侯,而朱進弒主,鎮南侯殺他也在情理之中。再者,王公貴族打殺奴僕的事在大昌王朝也並不罕見,如若再與鎮南侯糾纏,他們二人碰一鼻子灰不說,大概還得吃不了兜著走了。
鎮南侯府的氣氛太過詭異,兩人不便在侯府久留,行了退禮就出了府。九辛想到靳飛哀痛的眼神和王氏自得的表情心裡有些發悶,思忖良晌,對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