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魏陽侯臉色登時一變。
他雖是男子,然而內宅之事,卻也不是全然不知。之前他只當母親和妻子相敬如賓,自然沒有任何懷疑。可是,想到母親對嫡姐的憐惜,再想到他和妻子對嫡姐唯一兒子的算計,魏陽侯就免不了心虛,並且懷疑妻子在母親的貼身嬤嬤來的時候打斷他,是否是有何陰謀。
魏陽侯夫人和魏陽侯做了十幾年的夫妻,一看魏陽侯神色,就知道了魏陽侯心中所想,忙將奴僕打發下去,抱著小女兒低聲道:&ldo;侯爺,您在書房忙了許久,許是還不知曉,太子殿下將長姐的辱母秦嬤嬤給打了板子,今日下午,正送回給咱們府裡呢。&rdo;
&ldo;甚麼?&rdo;魏陽侯面色一變。之前長姐去世那一宿,太子打殺了他送給太子的內侍時,魏陽侯就心中略略惱怒,現下聽得太子竟如此罔顧他舅父和魏陽侯府的面子,連皇后的辱母都敢打板子,然後堂而皇之的再把人給送回來,擺明瞭是在打魏陽侯府的臉面,魏陽侯豈能不惱?
&ldo;太子胡鬧!長姐剛剛過世三日,他就要這樣打長姐的臉面,處置長姐的辱母,這般糊塗,莫非是當真要把&l;不孝&r;的名頭頂在頭上嗎?&rdo;魏陽侯面色鐵青,&ldo;魏陽侯府的臉面沒了,難道他太子的臉面就好看了麼?&rdo;
魏陽侯夫人忙忙上前拍了拍魏陽侯的前胸,安撫道:&ldo;侯爺莫氣,氣壞了身子,沒得親者痛,仇者快。要知道,太子如今可是連咱們侯府的面子都不給了,若是您氣壞了身子,他還指不定要多高興呢。&rdo;
魏陽侯只覺越聽越氣。
魏陽侯夫人倒也只說了這幾句,隨即就嘆道:&ldo;若只是太子讓人把秦嬤嬤給送回來的事情,我也不至於讓人半道截了侯爺來。實在是……秦嬤嬤被送回來、沈妃娘娘被禁足的事情,母親那邊,可是都知道了呢。&rdo;
老夫人年紀大了,因驟聞長女先她一步離世,好生哭了一場,不及走到宮裡最後看一眼長女,就已然病倒在床。
魏陽侯和夫人商量半晌,就決定暫時將外頭的事情瞞著老夫人,因此老夫人之前並不知曉這件事情,既不知曉這些,老夫人自然也就以為她的兒子、小女兒和太子還是一條心的,以為兒子、小女兒都在為太子的儲位分憂解難。
可是今日太子糊塗,竟不顧皇后和魏陽侯府臉面的將皇后的辱母施亦杖刑,趕了回來。老夫人雖病著,可是身邊的親信卻是有的。那些親信一見秦嬤嬤被這樣狼狽的送了回來,再也打聽其中緣故,就知道這些事情不能繼續瞞著老夫人。因此老夫人才知曉了這一連串的事情。
魏陽侯臉色微微發白。他顯然聽明白了夫人的言外之意‐‐以老夫人的精明,只聽得這幾件事,就一定能猜到幾分他和小妹與太子的關係已經開始不睦了。
而太子是儲君,他身為儲君的舅舅,小妹身為儲君的姨母,不肯與儲君交好,反而與儲君為難,他們所求,顯見就是要儲君難堪,要小妹的另一個健康的兒子做儲君。
如此,他和小妹,就完全站在了太子的對立位置,徹底與長姐唯一留下來的兒子做了仇人。
且,太子的儲君身份已定,他們卻妄圖不該再奢求的東西,其行為就是以下犯上,謀害算計儲君……如此種種,無論他和小妹能多麼冠冕堂皇的將他們的做法說成是為了太子好,老夫人也絕對不會相信。
&ldo;……如此,該當如何?&rdo;明明是臘月,魏陽侯額頭上竟是冒出了冷汗,心中也沒了主意,只能看向妻子。
魏陽侯夫人心底有些看不上魏陽侯做都做了,最後反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