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4部分(第4/5 頁)
裡的自己看了一眼,嫌棄的覺得鏡子裡的人神色**。
可下一秒,卻是學著楊芃剛才抽菸的姿勢,把已經熄滅的半截菸頭含在了嘴裡。
蒂把還有些溼潤,不知是不是錯覺,好像有甜甜的味道。
正對著鏡子出神,楊芃拿了條白色的大毛巾又進屋了。
溫涼趕緊把菸頭揣進了口袋,開啟水龍頭把洗手池上的菸灰衝乾淨,走出浴室對著楊芃說,“你洗吧。”
楊芃從他身邊經過徑直的進了浴室,門被關上,落鎖的聲音清脆響亮。
不一會兒,水聲傳來,密不透光的木板門把裡邊的□□擋的嚴嚴實實。
溫涼走回臥室門前,把門關上,想了想,又給鎖了。
他沒想幹什麼,就是覺得這樣把門鎖上,門裡邊的空間就只屬於他和她了。
雖然聽起來很荒唐,他好像對楊芃一見鍾情了。
從那個背影開始。
關了門,溫涼回憶了一遍剛才楊芃和他說話的神態動作,腦子裡把兩人的對話重新過了一遍。
一字一句,分明清晰。
忽然,他看到地上有些黑點,弓腰下去看,是菸灰。
他連忙從書桌上撕了一頁不知道什麼練習題,把地上的菸灰全都剷起來,四個角折過去折成個小包。
剛要扔進垃圾桶裡,又停住了。
溫涼從床頭櫃裡拿出個大鐵盒子,翻開盒子蓋,把盒子倒著衝床上抖,裡邊花花綠綠的信件抖落一床。
這些都是溫小爺收到的情書,他雖然沒回過誰,可信都留下來了。
無聊的時候就開啟一封,透過那些女孩誇張的稱讚得出“小爺就是這麼帥”的結論後再把信放好了。
又或者偶爾捧著這盒子跟自己家裡人炫耀一番,告訴他們自己這個在家沒地位的男人在外邊多麼受歡迎。
不過他從來不會給他那群朋友看這些信,偶爾有人看到他收到情書了,打趣問他是哪個妹妹寫的,分享給兄弟們見識見識時,他也是一副清高的樣子說“沒看”。
別人寫這些東西的時候一定是懷著真摯的心意寫的。
真心不該被拿來取笑。
他從那堆信封裡挑了個巴掌大小的,米黃色底色,封口處一顆桃心的信封。
把信封裡的信掏出來,很簡短的一封信,是他的一副簡筆素描,落款是“h。魚”。
溫涼衝著那副畫說了句,“謝啦h魚。”
然後把簡筆畫隨手塞到另一個信封裡,把剛才折的裝了菸灰的紙包又對摺了一次,塞進信封裡,然後把床上的信都收拾好放回鐵盒裡,那封裝了菸灰的信封放在最頂上。
剛把鐵盒放進床頭櫃裡,想起來還有個菸頭呢,又蹲下去拉抽屜。
“吧嗒”,浴室的門開啟,楊芃頭頂著個大毛巾出來,身上穿著的還是那件黑色襯衫。
溫涼一慌張,轉身的時候重心不穩,一屁股坐在了地上。
“你在幹嘛?”楊芃奇怪的看了他一眼。
“看風景。”溫涼身後的手把抽屜推上,另一隻手撐著地板,腦袋轉向窗外的方向。
楊芃也跟著他往窗外看,窗外是對面樓的陽臺,一個身材魁梧的大漢正赤著上身在舉啞鈴練肌肉,身材……賞心悅目。
“風景是不錯。”楊芃眸光一閃,“你喜歡這種啊。”
溫涼剛才隨口說的,這會兒看清楚了對面居然是個“傷風敗俗”、“衣不蔽體”的壯漢,無語極了,想跟楊芃解釋一下自己的性取向很正常,又不知怎麼開口。
楊芃不再逗他,“坐在床上欣賞也可以的,地上不涼?”
溫涼點頭,又搖頭,心裡罵自己:能不能表現的男人一點啊喂?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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