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59章 真相大白:正義光芒破迷霧(第2/3 頁)
突然斷裂。
她尖叫著撲向蘇婉,卻被林恆劍風掃落的帳幔纏成繭蛹。
八卦館老闆試圖吞下藏毒的算盤珠,卻咬到了蘇婉提前替換的瑪瑙棋子。
驚堂木拍響時,漕運司郎中的證詞與戲班賬房的血書同時呈上,八盞殘缺的紅燈籠在衙門外拼成完整的血八卦陣。
暮色染紅飛簷時,蘇婉倚著公堂蟠龍柱輕撫斷簪。
林恆遞來沾著孔雀石粉的帕子,指尖相觸的剎那,他忽然用劍尖挑起她一縷散發。
玄鐵映出遠處茶樓晃動的銅鏡反光,也映出他眼底未曾示人的溫柔。
\"該換髮飾了。\"他摘下自己墨玉冠纓系在她斷簪處,月光流淌過纓絡上暗繡的蟒紋,與荷花池底緩緩浮現的玉璽殘片泛起同樣詭譎的光。
月光在墨玉冠纓上淌出蜿蜒銀溪,蘇婉耳畔碎髮被夜風撩起,掃過林恆尚未收回的指尖。
公堂外百姓的歡呼聲浪裡,她分明聽見自己心跳漏了半拍。
\"這蟒紋繡得潦草。\"她偏頭避開劍鋒映出的銅鏡反光,指尖撫過冠纓暗紋,卻在觸到玉質流蘇時頓住——那分明是御用織造才有的雙面異色繡。
林恆收劍入鞘的脆響驚飛簷上棲鳥,玄鐵吞口處孔雀石粉末簌簌而落:\"刑部地牢的鎖,比這繡工更經不起推敲。\"他忽然握住她欲縮回的手,將染血的帕子纏上她掌心被鐵索磨破的傷口,力道放得極輕,像在接住一片沾露的蝶翼。
遠處傳來更夫沙啞的梆子聲,蘇婉望著兩人交疊的投影浸在月光與血泊間,忽覺林恆拇指擦過她腕脈的薄繭竟比柳葉鏢更灼人。
他袖間沉水香混著孔雀石粉的氣息纏上來時,她聽見自己髮間斷簪發出細微裂響,那截墨玉冠纓突然泛起詭譎的瑩綠磷光。
\"姑娘!\"丫鬟捧著妝匣從迴廊跑來,紅漆托盤上並排放著八卦館搜出的金錯刀和刑部新發的赦令。
林恆退開半步的動作帶起袍角罡風,卷落蘇婉肩頭半片染血的柳葉——正是方才釘穿東宮暗衛喉結的那枚。
蘇婉將赦令擲入荷花池,看著墨跡在浮萍間暈成團團黑影:\"明日把池水放幹,那些吃慣了人血饅頭的錦鯉也該換換口味。\"她轉身時廣袖拂過林恆腰間佩劍,劍穗上瑪瑙珠突然迸裂,滾出粒刻著\"巽\"字的金珠。
林恆用劍尖挑起金珠擲向樹梢驚鳥,玄鐵映出蘇婉驟然繃緊的肩頸線條:\"戲班賬房嚥氣前,往小紅妝奩塞了八十顆這樣的珠子。\"他話音未落,樹冠裡突然墜下個捆成繭蛹的蒙面人,正是方才茶樓晃銅鏡的探子。
蘇婉拔下墨玉冠纓刺破那人耳後面板,看著滲出的孔雀石粉末在月光下泛藍:\"東宮暗衛該換換薰香了。\"她將染血的玉飾拋給林恆,指尖殘留的溫度卻比血更滾燙。
林恆接玉時突然翻轉手腕,劍鞘托住她險些滑落的鮫綃披帛,纏枝紋在劍氣裡綻成漫天流螢。
五更天的薄霧漫上石階時,蘇婉在廂房拆開發髻。
銅鏡映出林恆系的那截墨玉冠纓,垂落的纓絡竟自動拼出半幅漕運路線。
她蘸著茶水在妝臺描摹,未乾的水痕突然顯出血色卦象——與荷花池底玉璽殘片上的紋路分毫不差。
\"姑娘!
西街當鋪送來戲班的舊衣箱!\"丫鬟撞開門時帶進股陰溼霧氣,箱籠縫隙滲出的水漬在地面匯成\"巳\"字。
蘇婉用斷簪挑開銅鎖,腥風撲面間,二十套水紅色戲服如人皮懸掛,每件心口處都釘著刻\"巽\"字的金珠。
林恆的劍嘯破窗而入,斬落第三件戲服時露出藏在夾層的血書。
蘇婉展開泛黃的宣紙,看著刑部大牢的囚犯編號在燭火中幻化成東宮印鑑:\"原來小紅才是真正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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