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69章 情愫暗湧:蘇婉的柔情反擊(第2/3 頁)
在兩人之間,珊瑚礁暗影透過機關海水映在他臉上,將那道舊疤割裂成錯位的墨痕。
\"王妃!漕幫的人砸了西角門!\"
侍女跌撞著衝進密室時,蘇婉正將染血的潮信圖纏上林恆劍柄。
海水倒灌的漩渦在她腰側旋出青紫瘀痕,髮間珍珠卻顆顆嵌進機關齒輪的凹槽。\"來得倒是時候。\"她咬斷銀鏈尾端,孔雀石粉末簌簌落進林恆掌心尚未結痂的劍傷,\"煩請將軍往東廂房取那對鎏金燭臺——記得走栽著西府海棠的遊廊。\"
林恆反手扣住她腕骨,尾戒烙在月牙形咬痕上滋滋作響:\"你早知今夜......\"
\"妾身只知海蛇蛻皮時最易遭鯊群圍獵。\"蘇婉突然拽下他腰間玉牌擲向氣窗,鑲金邊角精準卡住轉動的齒輪。
海水退潮的轟鳴聲中,她踮腳將冰珠塞進他襟口,\"勞駕順路把冰鑑裡的醉蟹分給刑部各位大人——要淋三遍姜醋汁。\"
王府外牆傳來瓦當碎裂聲時,蘇婉已經裹著素紗披帛登上了望樓。
十二盞琉璃風燈在她指尖次第亮起,將西跨院的九曲迴廊照成透明蛛網。
漕幫壯漢的鬼頭刀砍在紫檀屏風上,刀鋒卻突然被金絲楠木分泌的樹脂黏住。
\"給姑奶奶把蓖麻油潑在第三根廊柱!\"蘇婉的聲音混著潮氣盪開。
侍女抖著手傾倒瓷甕的剎那,漕幫眾人腳下的地磚突然翻轉,二十壇封存三年的蝦醬傾瀉而出。
濃烈腥臭驚飛簷角棲息的夜梟,也掩住了機關弩上弦的咔嗒聲。
林恆握著鎏金燭臺出現在東廂房簷角時,正看見蘇婉將珍珠粉撒進東南風裡。
沾了珍珠粉的漕幫打手在迷蹤陣中自相殘殺,砍向同伴的刀刃總在最後半寸被銅雀銜環燈架卡住。
某個頭目揮斧劈向蘇婉所在的高臺,斧柄卻突然被琉璃燈烤化的金漆黏在掌心。
\"蘇娘子好手段。\"林恆躍上了望樓,劍鋒掃落她髮間將墜的珍珠步搖,\"連先王妃佈下的九宮陣都為你所用。\"他襟口沾著冰珠化的水痕,袖中藏著半片帶血商旗。
蘇婉順勢將步搖插進他發冠:\"將軍不也故意繞開海棠樹下的捕獸夾?\"她指尖劃過他喉結下的新傷,那裡凝著西域奇毒特有的苦杏香,\"刑部大人們可喜歡醉蟹?\"
回答她的是漕幫頭目突然爆發的慘叫——那人踩中蘇婉用胭脂標記的陷阱磚,翻板下淬毒的銅錢鏢扎滿腳背。
林恆瞳孔微縮,認出那些暗器紋路與三年前毒殺先王妃的兇器如出一轍。
\"留活口!\"蘇婉的銀鏈纏住林恆即將出鞘的劍,孔雀石粉末在月光下泛著妖異的藍,\"將軍的劍該染更貴的血。\"她突然扯開他的束腕,露出小臂內側的梵文刺青。
海水浸泡後的墨跡正在褪色,隱約顯出半枚虎符形狀。
漕幫殘部退至荷花池畔時,蘇婉點燃了最後三盞琉璃燈。
燈油裡混著的磷粉遇風爆燃,將池面照得如同白晝。
三十尾被火光驚醒的錦鯉瘋狂擺尾,牽動池底暗藏的三十六道玄鐵鎖鏈。
破水而出的鐵籠將鬧事者困在池心亭,亭柱突然開始滲漏混著硃砂的松油。
\"這籠子原本是為將軍準備的生辰禮。\"蘇婉倚著林恆的劍鞘輕笑,腕間銀鏈與玄鐵牢籠共鳴震顫,\"可惜鎖眼被蝦醬糊住了。\"
林恆突然攬住她後腰躍下高臺,劍柄擊碎池畔假山。
藏在石縫裡的孔雀石滾落,遇水蒸騰起青色毒霧。
被困籠中的漕幫頭目突然抽搐,頸側浮現出與先王妃如出一轍的月牙形毒痕。
\"你早知他們是太后......\"林恆的質問被蘇婉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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