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74章 蘇婉於商會:真相大白之刻(第2/3 頁)
上,看著墨跡漸漸暈染成王府印章的形狀——正如那人玄色衣袖上永不褪色的暗紋。
(鋪墊懸念的結尾)
夜風捲著蠱火餘燼掠過飛簷時,誰也沒發現屋頂缺了半形的貔貅鎮獸。
那斷裂處新鮮的鑿痕裡,還嵌著半片染著沉水香的冰蠶絲,正隨風擺出與林恆劍穗相同的弧度。
林恆的指尖還沾著貔貅鎮獸上的沉水香,卻在觸到蘇婉手背時化作溫熱的雪松氣息。
他當眾解開腰間刻著\"慎\"字的玄鐵令牌,任由象徵王府繼承權的流蘇穗子拂過蘇婉染血的袖口,\"諸位不妨細看,三日前商船過閘的批文——\"
令牌翻轉時折射出琉璃光,映出漕運圖上憑空多出的硃砂批註。
蘇婉忽然想起那夜書房漏雨的瓦簷,林恆握著她的手在《水經注》上勾畫河道時,硯臺裡摻的正是這種遇光顯影的孔雀石粉。
\"原來你早料到...\"她尾音還懸在染著蠱火氣的空氣裡,突然被林恆塞進掌心半塊玉珏。
溫潤的缺口恰好與她妝奩底層那半塊契合,拼成完整的螭吻紋——正是三年前救過她性命的遊方郎中所佩之物。
商會眾人此起彼伏的抽氣聲中,蘇婉耳垂突然觸到微涼的玉質耳璫。
林恆藉著為她整理碎髮的動作,將藏著冰蠶蛹的耳墜扣進她耳洞:\"當年你說要借王府東風,可沒說連養蠱的冰窟都要佔我半間。\"
他話音未落,副會長突然掀翻鎏金算盤。
黃花梨木框裂開的剎那,十七顆翡翠珠子竟滾成卦象,恰是《周易》中的\"訟\"卦。
老人枯枝般的手指點向蘇婉腰間玉葫蘆:\"蘇姑娘上月查封的胭脂鋪,可查出那三十車硃砂的真正去處了?\"
蘇婉反手抖開隨身攜帶的妝鏡,鏡背鏨刻的並蒂蓮突然綻開,露出夾層裡泛黃的賬冊:\"副會長不如解釋,為何邊關將士的止血散裡會混入蓬萊閣的胭脂?\"她指尖掠過鏡面,藥鋪掌櫃畫押的供詞竟透過水銀層映在牆上,每個血指印都圈著商會的鷹隼徽記。
\"您書房第三格暗屜的紫銅鑰匙,\"蘇婉突然將髮間步搖擲向房梁,墜著的珍珠串在空中拼出鑰匙齒紋,\"開的是不是蓬萊閣地下冰窖?\"步搖釘入樑柱的瞬間,十二盞琉璃燈同時轉向副會長,將他袖口沾染的胭脂色照得無所遁形。
滿堂竊竊私語化作驚雷時,林恆突然撫掌輕笑:\"巧了,昨日刑部剛請走蓬萊閣三位調香師。\"他玄色衣袖掃過蘇婉手中的漕運圖,暗紋竟與圖上新增的硃砂批註重疊成邊防駐軍圖,\"聽說她們最擅用硃砂配...蝕骨香?\"
蘇婉趁勢將染血的珍珠扣按在駐軍圖某處,血跡暈開的位置赫然是副會長老宅所在的城池。
她笑吟吟地從袖中掏出一枚青瓷藥瓶:\"您猜這解藥方子,值不值三間綢緞莊的地契?\"
當副會長哆嗦著在讓渡書上按手印時,屋外突然傳來雲板三響。
蘇婉蹙眉望著闖進來的暗衛,對方捧著的鎏金拜匣上,三道玄鐵鎖正被某種腐蝕性液體灼得滋滋作響。
她指尖剛觸到匣面並蒂蓮紋,林恆突然用劍鞘挑開機關——盒中滾出的不是拜帖,而是半塊正在融化的虎符。
\"東南巷的茶樓...\"暗衛話音未落,蘇婉已經捏碎隨身攜帶的冰蠶蛹。
淡藍色煙霧升騰間,她看到林恆劍穗上的冰蠶珠映出無數重疊幻影:刑部侍郎的馬車正駛向王府、八位糧商聚在摘星閣密談、而皇宮角樓方向騰起的青煙,恰與三日前宋家祖墳的蠱火同源。
林恆突然用沾著沉水香的帕子捂住她口鼻:\"別聞,融化的虎符摻了醉骨粉。\"他掌風掃過滿地狼藉,將會長寶座上的白虎皮掀開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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