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鬼將大叫一聲好,拔出巨劍,當頭劈下!
裴景行突然換招,身形一轉,改刺為揮,打在鬼將身側。鬼將當頭一招落了空,重重打在地上,打出一個大洞來。
一人一鬼才一招,就已經明白對手實力。
鬼將大笑道:「年輕人,趁著我還算喜歡你,趕緊收手,我還能替你留個全屍。否則被我這巨劍打中,還要我派人把你的身體縫起來,多難看。」
裴景行知道自己現在決定不能退卻,哪怕是死,也要替蘇衍爭奪一線生機。
「我看未必!」裴景行恨恨道,重新迎了上去!
先不說鬼將生前便是一員大將,馳騁沙場,劍下人頭無數,光說他死後身為鬼帝得力下屬,為鬼帝南征北戰數百次。比起裴景行來,鬼將經驗更為豐富,眼光更為狠毒,只是抓住裴景行的一個破綻,便能順勢將裴景行逼到角落,使得後者光疲於應對,無暇發起主動攻擊。
眼看裴景行就要敗下陣來,一旁的蘇衍此時突然抬頭,念出咒文的最後一句:「……所在之處,萬神奉迎。急急如律令。」
「該死!」鬼將腳下一軟,不由自主地跪倒在地上,手中的巨劍摔了出去,裴景行趁機拉開距離,舉起龍首虎牙槍,對著鬼將其中一隻眼睛的火焰刺去!
鬼將畢竟有一千多年的道行,他一邊強行承受蘇衍的咒文攻擊,一邊堪堪躲過裴景行這一擊。
唰!
唰!
唰!
鬼兵們發現自己的將軍有危險,拔出大劍,嘶吼著朝著兩人攻來!
蘇衍不慌不忙,桃木劍在地上畫了條線。
沖在最前面的鬼兵像是被一把無形的刀砍中,不管是腿、手,亦或是半個腦袋,但凡跨過這條線的部位,都飛了出去。
「你們竟敢耍陰招!」因為憤怒,鬼將眼中的兩團火焰愈發旺盛,幾乎要把這一片地區都照亮了。
裴景行臉色蒼白,他收回龍首虎牙槍,看著鬼將,說道:「我輸了,我留下,但是我的朋友贏了。」
「贏?」鬼將不屑地笑了兩聲,「一個被魔血弄瞎眼睛的道士,趁人之危,也配稱得上是贏了我?」
裴景行皺起眉頭:「你不遵守約定?」
「哈哈哈哈,我只說我與你打賭,卻沒和這臭道士打賭。」鬼將雖然沒有雙眼,整張臉也被頭盔擋著,但不難看出他的得意。
鬼將重新站起來,一手把裴景行打遠了,走到蘇衍面前,笑著說道:「我不管是生前還是死後,最討厭的就是臭道士!小道士,怪只怪你命不好,活該落到我手上,看我不把你……咦?」
鬼將的手已經落到蘇衍頭上,只需稍一用力,就能把蘇衍的腦袋捏碎,但他卻停了下來。
「你是蘇孚的外孫?」鬼將又驚又喜,「你娘呢?你的眼睛怎麼回事?」
蘇衍不答話,裴景行卻聽出其中的一線生機:「他是蘇孚的徒弟,從小就沒了爹孃,眼睛……眼睛是被一條魔蛇的魔血給弄瞎的。」
「什麼從小就沒了爹孃!」鬼將大怒,「蘇孚這個該死的,你爹明明……算了,眼下不是說這個的時候。喂,姓裴的小子,那個朱寶蟾蜍你放哪裡了?」
裴景行並沒有正面回答:「當然是放在妥帖的地方了。」
「……算了,」鬼將也無所謂,「那朱寶蟾蜍的內丹能解百毒,你把朱寶蟾蜍的肚子剖開,將內丹取出來之後,整個吞下,眼睛過幾天就能好了。」
裴景行心念一動,問道:「整個吞?不需要磨成粉麼?」
「磨成粉?」鬼將像是聽到了什麼不得了的話,大叫道,「這內丹是朱寶蟾蜍的修為所在,磨成粉,那修為就沒了,還解什麼毒?」
裴景行想起國師當初的話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