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73章 蘇婉的反擊:破局曙光初現(第2/3 頁)
賬簿的殘頁,\"我不過是把金環上的紅寶石,換成淮南節度使夫人丟的東珠。\"
更夫梆子敲到第七聲時,茶樓下的銀線突然燃起幽藍火焰。
漂到運河中央的珍珠繭轟然炸裂,飛濺的蠱蟲在雨中凝成十二盞蓮花燈,順著漕幫空船漂往漆黑如墨的江心。
蘇婉將冷透的茶潑向夜空,墜落的雨珠裡忽然浮起萬千冰蠶。
這些晶瑩的小東西裹著珍珠液,在淮南軍旗上織出朵並蒂海棠,花蕊處隱約可見林恆劍鞘的裂紋紋路。
雨絲裹著冰蠶珠的熒光落在窗欞上,林恆玄色衣袖拂過蘇婉髮間時,簷角銅鈴正巧震碎兩滴殘雨。
他指節抵在蘇婉腰間玉帶鉤的瞬間,漕運碼頭飄來的鹹腥風裡突然摻進一縷沉水香——那是宋老闆慣用的薰香。
\"郎君的劍傷該換藥了。\"蘇婉將臉頰貼在他染著硃砂的襟口,腕間銀鏈悄然纏上他束髮的玉冠。
冰蠶珠滾過林恆後頸尚未癒合的海棠紋,在面板上烙出半朵帶刺的花苞。
茶樓下的青石板泛起詭異漣漪,暴雨沖刷過的\"漕\"字蟹油痕跡突然扭曲成蛇形。
林恆忽然扣住她試圖解開自己腰封的手,掌心血咒紋路灼得銀鏈滋滋作響,\"你故意讓節度使看到軍械紋?\"
蘇婉輕笑出聲,髮間珍珠步搖戳破他衣領下蟄伏的金絲蠱蟲。
那蟲子跌落窗沿時,正巧被路過更夫踩碎成硃砂色的霧,\"宋老闆在地窖藏了三十壇荔枝酒,郎君猜猜酒甕裡泡著什麼?\"
她尾音還懸在染著薄荷味的空氣裡,巷口突然炸開聲嘶力竭的童謠。
賣飴糖的老嫗推著獨輪車經過,車頭懸掛的皮影戲偶正演著《玉堂春》。
蘇婉瞳孔微縮——那本該是杜十娘沉箱的戲偶,此刻卻頂著她的臉在拋擲珍珠。
\"聽說王府的冰蠶珠會認主。\"林恆突然捏住她下巴,劍鞘裂紋裡滲出的硃砂凝成小蛇,順著銀鏈鑽進她袖中暗袋,\"昨夜西市有十二個說書人暴斃,死時喉嚨裡都卡著刻'蘇'字的珍珠。\"
蘇婉反手將琥珀珠按進他掌心,珠中雙頭蛇突然吐出半截銀鎖。
那鎖頭遇血幻化成淮南節度使的私印,啪地烙在林恆腕間未愈的傷口上,\"真該讓郎君瞧瞧,宋老闆在珍珠液裡養出的相思蠱有多纏人。\"
曖昧的僵持被急促的竹哨聲刺破。
小福渾身溼透地撞進門來,懷裡抱著的鎏金匣正在滲血。
少年抖落出半幅撕裂的錦帳,上面用珍珠液寫著\"私通\"二字,墨跡未乾處還粘著林恆的劍穗流蘇。
\"滿大街都在傳...傳姑娘用冰蠶珠給貴人下蠱!\"小福哆嗦著扯開匣子暗層,二十八個寫著達官顯貴名字的冰蠶繭正在蠕動,\"宋家僕役在護城河撈到這些,說是姑娘用來咒殺正頭夫人的邪物!\"
蘇婉腕間銀鏈突然暴長,鏈尾琥珀珠擊碎錦帳的剎那,萬千冰蠶絲裹住蠕動的蠱蟲。
她笑著將蟲繭串成瓔珞環佩在林恆腰間,\"宋老闆倒是貼心,連你我大婚時的聘禮都備好了。\"
林恆突然攥住她編結瓔珞的手指,掌心血咒與銀鏈上的冰蠶珠相撞,迸出漫天帶著鹹腥味的珍珠粉。
對面酒肆飄來胡姬破碎的唱詞,將\"狐媚惑主\"四個字碾進暴雨初歇的暮色裡。
\"明日午時三刻。\"蘇婉突然咬破他染著硃砂的指尖,將血珠滴進鎏金匣的鎖眼,\"勞煩郎君帶這匣子去萬福銀樓,就說...\"
她未盡的話語被突如其來的焰火截斷。
夜空炸開十二朵翡翠色煙花,每簇光暈裡都浮著蘇婉的側臉剪影。
更夫梆子聲裡混進尖細的譏笑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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