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38頁(第1/3 頁)

我坐在長凳上，拿手抓著灑下來的一朵又一朵的太陽光，不亦樂乎。許長時間顧向陽走過來，摸摸我的頭，坐在我的旁邊：&ldo;老大爺那隻鳥我想要了。&rdo;

我依舊看著手裡的陽光：&ldo;難道你就那麼想奪人所愛？&rdo;

他點點頭。

&ldo;我管不著。&rdo;

&ldo;大爺不答應。&rdo;

&ldo;你跟我說有什麼用？&rdo;我皺眉。

&ldo;小時候，沒來喬家之前，我也有這樣的一隻鳥。&rdo;頓了頓，顧向陽又說：&ldo;只不過，在我媽死後的不久，它也死了。&rdo;

我沒有說話。

&ldo;我只是逗逗你，沒想要大爺的鳥。&rdo;他笑笑，又摸了我的頭：&ldo;拉老公起來，咱回家吧！&rdo;

一直過了元宵，顧向陽還沒有起身返回小城的意思。我不解：&ldo;平常你不是很忙麼？&rdo;

&ldo;現在也忙。&rdo;

我這才注意到顧向陽手裡拿著電腦，想來，是在處理公務。

&ldo;年也過了，我們該回去了。&rdo;

他放下電腦，道：&ldo;皇帝不急太監急。&rdo;頓了頓，又說：&ldo;下午我們去瑞士。&rdo;

&ldo;去那裡幹嘛？&rdo;我瞪大了眼睛。

&ldo;參加，婚禮。&rdo;頓了頓，顧向陽低下頭回到電腦上：&ldo;陪老婆轉轉。&rdo;

婚禮…

我驚詫：&ldo;誰的婚禮？&rdo;

&ldo;一個傻子的。&rdo;

我們到瑞士的時候，那裡正下著雪。街道異常清冷，我的手腳冰涼，鼻尖兒也凍的通紅。顧向陽攔下一輛車，我們坐進去，暖氣撲面而來時，我才覺得舒服一些。

然後他把我的雙手抽過去，攥在了自己的手掌，又呼了口氣，搓了搓。

我的手就不那麼涼了。

要是你早就這麼乖，我們早就兒女成群了。我歪頭想了想。

找了酒店住下。次日，顧向陽帶我去了雪山，那裡有好多滑雪的人。穿越了一個山頭，還在那裡轉一個圈，打一個轉兒然後再接著向前繼續滑的人比比皆是。

我是沒有玩過這個的，倒是有些興趣。

&ldo;要不要試試？&rdo;

我遲疑了一會兒，搖頭。

&ldo;你個笨蛋腦子裡都想的什麼？&rdo;顧向陽笑笑：&ldo;放心，你到不了人家那種程度。我只是，讓你在地上，慢慢滑一滑。&rdo;

我就知道，他不會那麼好心。

顧向陽把工具遞給我，然後蹲下來給我裝備好，接著慢慢攙扶著我，一步步向前走去。我想我的平衡能力還是不錯的，倒是上手很快。

他也有些驚訝：&ldo;原來我老婆還是挺聰明的。&rdo;

我瞥了他一眼，然後把他推開：&ldo;你滑你的去吧，我自己可以。&rdo;

他被我嫌棄，覺得面子上下不來臺，便冷哼一聲：&ldo;你摔倒了可別叫我，叫我我也不來。&rdo;

眼前是白茫茫的一片，乾淨的一塵不染，像是一個，天堂。我呼了口氣，對著皚皚白雪笑出了聲，然後慢慢向前滑去。

那邊，顧向陽很快也開始自顧著滑起來，還和一個外國妞兒一唱一和，配合默契，笑的燦爛。意識到我的注意力有些偏了，我甩甩頭，一鼓作氣，也沖了出去。

可是心急是吃不了熱豆腐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