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5章 時節(第1/3 頁)
“前輩能否告知一些細節?”
“從前的事我已經不太記得了。”
她說著這句話,轉頭看向了屋外。
江沂也順著她的視線看去。
皎若正放下掃帚,一抬頭就接到了奶奶的目光,皎若立刻意會,徑直朝他們走去。
“請問您如何得知後山那塊地的存在?”江沂又問。
“它就在那裡,即使我不說,也早晚會被找到。”
沒頭沒尾的一句話,江沂沒能立即明白其中意思。
那地方設有結界,尋常人無法看到,更無法進入,若是不說,怎麼被找到?
看到皎若走進屋內的一刻,江沂忽的有些明白過來。
皎若一言不發走到奶奶身旁站定。
“過去的事我已經不太記得了,你隨意,我已經沒什麼能說的了。”
她又說了一遍相同的話,說著伸出手,皎若牽住後,饞著她站起來,走進裡屋。
江沂在對方站起時也同樣起身了,只是他暫時留在了原地。
“沒什麼能說的了……”
江沂在心裡重複這句話,目光又落向那幅畫卷。
她看第二幅的時間要比第一幅長。
江沂拿起那幅畫,開啟來看。
畫中的男子眉眼輪廓立體分明,彎唇淺笑,氣質溫潤,若論俊美,在男子中絕對是頂好的存在。
那塊仙地和結界都是出自他的手筆,知情者與他關係必定匪淺,至於其他的事,是不願說……還是不能說?
江沂隱隱察覺到,這與村莊的詭異背後有莫大的牽扯,只是他都還來不及問。
放下畫卷的時候,皎若正從裡屋出來,待她走近後,江沂拱手行禮。
“今日多有叨擾,在下還有幾個問題,想煩請姑娘解惑。”
皎若欲開口,卻停頓了一下,才接著說道:“公子但說無妨。”
見狀,江沂失笑,隨和道:“姑娘若不習慣繁文縟禮,直稱我名字亦可。”
江沂先一步卸下了繁冗的禮節,免得對方拘謹。
有了這話,皎若微微鬆一口氣。
對隨性慣了的她來說,這樣一直緊繃下去,怕是相當累人。
“江……移?”
聽出了她的疑惑,江沂側身,右手食指從杯中蘸取一點茶水,在桌上寫下一個字——沂。
皎若看著這個少見的字,感到新鮮。
“竟是這個沂,你也不用一直喊我姑娘,我叫皎若。”
江沂輕聲唸了一遍,讚道:“很有意境的名字。”
“皎皎孤月若白霜,慼慼獨賞,所思遠鄉。我奶奶就是這樣教我的,我也很喜歡這個名字。”
“奶奶……似乎懂得很多?”
說起奶奶,皎若回頭瞧了眼裡屋,又對江沂說:“咱們出去說吧,奶奶似乎在休息。”
“好。”
走出屋外,江沂抬頭辨認太陽的位置,心中暗想:“現在大概巳時。”
對於皎若說奶奶休息的話語,江沂未置一詞。
一陣風將花香帶進了江沂的鼻腔,花圃才又引起江沂的注意,突然覺得有些奇怪。
現在想來,目前雖是春天,但村中時令相反,這些不合時節的花為何不受影響?
“這些花開得很好,平日裡是你在打理嗎?”
順著江沂的話,皎若也低頭看向花圃,花圃中青黃色蘭花開得正盛,花瓣中心的紫點裝扮得十分靈性。
“這些花是奶奶親自照料的,我從旁只學到一點皮毛。”
江沂若有所悟地點點頭。
花圃在長廊下,位置陰涼,是這些春蘭適宜的生長習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