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章 開端(第2/4 頁)
女,而那男人是家裡唯一的男丁,男人動搖了,愛情和親情,他選擇了親情。
汪敏嫁人了,生下了兒子,平靜的日子過了兩年,那個青梅找上門了,要和她私奔,汪敏撫著肚子,她又懷孕了,淚水在眼中打轉,晚了。
青梅不死心,無數次的找上門來,而汪敏的心在無數次的折磨中,早產了,齊老頭拉著老婆去了鎮上的醫務室,孩子生下來了,氣息有點弱,那時窮,老齊頭拉著老婆孩子回了村。
夫妻兩個,不知道,那生下的孩子氣息太弱,跟本養不活的,而如今的這個丫頭,早已換了人。
齊老頭,盯著女兒囡囡鼻子一側的黑色痣,他總覺得女兒出生時,臉蛋乾乾淨淨的。
汪敏這個月子坐的極好,兩個山雞換了不少雞蛋,還有一條肉,加上汪老頭補貼了女兒,不少細面,囡囡這一個多月,從瘦小,養的有了點肉。
這孩子是早產,生的極體弱,汪敏養的極是細心。
齊老頭道“女兒,何時長的痣?”
汪敏不已為意道“小孩子,長痣很平常的,你兒子小時屁股發青,如今,屁股上那青的,不也沒了,乾乾淨淨的,囡囡這痣長的位置好,一看就是有福氣的,對了,孩子大名想好沒?還有滿月酒的錢,怎麼辦?”
齊老頭,有點頭大,他識幾個字,但是起名是不行的,兒子叫齊大剩,都叫老丈人罵死了,給改了,叫齊大勝,要不女兒叫,齊大花?
老齊頭,想了下,這名字他要敢說,估計自已媳婦兒,又要罵自已。
想了下改口道“等岳父來起吧,他老人家有文化。”
汪敏點點頭,自家男人,在起個狗剩,大剩的名,還是算了,這是丫頭,她可不想女兒,長大後,因名字,哭鼻子。
“那個,辦酒席的錢呢?備好沒?”
齊老頭擦下汗“過兩天一準備齊”
見媳婦兒,臉色好了點,齊老頭鬆了口氣。
齊老頭那來的錢,不過是去幹老本行,去偷東西,他一人養大了三個兄弟,兩個妹妹,靠的是偷,靠的是扒土,這個扒土的意思,是扒墳墓。
不過,老齊頭,自從和汪敏結了婚,便不幹那事了,生活所迫嗎,他一個十五歲死了父母的孩子,帶著弟弟妹妹的,你要他拿什麼活下來?
這次,說算偷吧,應該不算,怎麼說,老齊頭,不認為自己算是偷,為什麼,這有個由頭。
齊家在齊老頭,老家,算是大戶,這個意思是說,有族譜,而且族譜非常厚的那種人家。
齊老頭是主支一脈,不過他爹媽全死了,他二叔便拿了權,齊老頭不就是一堆族譜嗎?
齊老頭,也沒爭,爭不過啊!齊家要移林,移林懂不懂?給齊家祖宗換風水寶地。
事就是這麼個事,這次可是要動老祖祖的林的,起林,的東西,可是要分給子孫的。
以他二叔的尿性,估計齊老頭,連個毛線,也見不到,老齊頭便起了心思,他是長子主脈,順點老祖宗的東西沒毛病吧?
如今,媳婦還未出月子,這事是去不了的,自己帶兒子去,以自己的手段先順點出來,沒毛病吧?算不得偷吧?
老齊頭抱著兒子,借了老丈人的二八大槓腳踏車,這二八大槓,可不是平常東西,他老丈人,可是鄉長,一鄉之長,官可不小了,才有這東西。
老齊頭,穿了件破襖子,而兒子穿著件,中山裝改的,棉衣棉褲,上邊連個補丁也沒有,這在當時可不常見,誰讓岳父,疼這如今唯一的外孫,拿自己的舊衣服給改的,岳母手工活,極好。
齊老頭,對岳父那是非常感激的,自已光身一個,居然是娶了鄉長的女兒,還生了個兒女雙全。
雪天路滑,齊老頭推著腳踏車走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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