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「我們現在,是要把崔夫人救出來嗎?嗯……和一隻老鼠合作?」
「對,剛才救你的時候我們被發現了,她留下了斷後,讓我們在這裡會和。」
「我沒有暈倒前的記憶,但是荷包……我的特質是憐憫,也可以為他人祈福。我在製作它們的時候都為你們大家祈福過了,為了效果更好,我特意去找紹修竹卜算了你們的幸運花草。製作荷包的時候舍友們都在的,她們可以為我作證。」
席慕的話語條理清晰冷靜,只是她仍然很難過自責,不自覺揪緊了指尖的小片貓,來回搓磨,沮喪低頭:
「如果……如果真是我害了你們……」
「沒事的,現在最緊要的問題,是怎麼把崔夫人救回來。」
喬雙鯉安撫道,他轉移席慕的注意力,也讓她看到老貓的木然絕望慘狀。席慕僅僅是受到了一天的折磨,就顯得神情恍惚,甚至難得露出了脆弱的內心。崔老師被折磨了十四年,受到的痛苦更是常人難以想像。
「他受到了心理創傷,這其實也是人的一種自我保護機制。他把真實的自我困在內心的一個小殼子裡,用來逃避外界的痛苦。
席慕輕柔抱著老貓,用手指梳理他乾枯的毛髮。漸漸地,在梳理之中有絲絲縷縷的銀白色火焰,附在手指上,滲入老貓的毛髮中。只是一小會,席慕就要停下來喘氣,緩解一會後,再繼續行動。
「我治不好他,可能要達到溫教授的程度才可以。我現在只能給他梳理一下內心的負面情緒……主啊,請憐憫您的羔羊,賜福於他。金子鋪就的道路就要建成了,它將帶你從地獄返回天堂……」
治癒類的特質極為罕見,喬雙鯉這屆更是隻有席慕一人。他焦急等在旁邊,邊關注席慕的動作,邊焦慮望向大門,不知海蒂什麼時候才會回來。
席慕力量太弱,又被消耗了不少。火焰一直極為微弱,但她卻顯現出了令人驚嘆的毅力。雪白小絨球幾乎要被累趴下了,但在久久的堅持下,老貓眼中的麻木終於少了一些。
他張了張口,發出粗啞古怪的呻吟,雜亂無章,刺耳沙啞。漸漸地,那雜音開始變得規律,老貓呢喃嘟囔,呻吟極輕,喬雙鯉湊過去聽。幾乎湊到了老貓的面前,耳朵才勉強捕捉到。
「……聖母笑,聖母哭……聖母笑……聖母哭……火焰下的聖母像……」
「這是什麼意思?」
老貓不斷重複這句話,翻來覆去。喬雙鯉疑惑皺眉:
「火焰下聖母像?微笑聖母嗎,她被火燒過?還是怎麼回事?」
「你說,這裡是個夢……」
接近力竭的席慕緩了緩,陷入了沉思:
「你能再跟我講講這個夢境世界嗎?」
海蒂還沒有回來,兩人一片在房間中冥思苦想,忽然,席慕開口:
「如果說,這裡是一個夢境的話。那我們不妨從夢的角度去思考一下?」
「什麼叫夢的角度?」
「西格蒙德弗洛伊德著作夢的解析。所有的夢都不是毫無徵兆的,全是平日裡潛意識的展現。他認為夢境中的一切事物都有固定不變的解釋,每一個夢中的物體,都有自己的含義……」
席慕站起身,在房間中緩緩繞圈。她仔細觀察房間中一切的物品,最後,目光落到了那幾乎無處不在的盒子上面。
「盒子,紙箱,盒子在夢中意味著自己的內心,通常代表女性。封閉的盒子,紙殼屋……秘密,它也預示著被掩飾的情緒和不想告知他人的秘密。」
第56章 老鼠的書
喬雙鯉他們等了一個晚上,海蒂也沒有回來。夢境中幾乎沒有了時間的概念,只有窗外雲層顏色的變化,彰顯著