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40章 金階對決(第3/4 頁)
二。”
那圖紙泛著一層暗黃的顏色。
崇昭帝定睛細看,角落裡赫然印著的北斗徽記,格外顯目。
他呼吸一滯:“這是……”
“父皇,這是兒臣託牙郎從幾個西茲行腳商那裡得來的。他們告訴牙郎,此圖出自舊陵沼鬼市……”
平樂跪地的膝蓋往前挪了兩步,笑容中帶著一絲詭異,望向大殿上的李肇。
“聽聞這次太子殿下在前往西山行宮的路上遇襲,是與平安夫人同行?清剿刺客以後,又在刺客身上搜出了西茲印符,並且,獲得了刺客指責蕭家的供狀?”
這不是說李肇和薛綏串通一氣,栽贓嫁禍蕭家嗎?
眾臣心知肚明,相互交換眼神。
突然,平樂話鋒一轉。
“眾所周知,薛六姑娘是從舊陵沼出來的。誰知她是不是西茲內應,與西茲暗中勾結?太子呈上的供狀,如何作數?”
李肇冷笑一聲:“皇姐,紅口白牙隨意汙衊,誰人不會?”
他指了指御案上的罪證,“你說父皇和滿朝臣公,是該信你的嘴,還是該信鐵證如山?”
平樂抬高下巴,傲氣凜然地盯住他,忽地將一卷泛黃的紙張從匣子裡抽出來,摔在大殿的金磚上。
“諸位請看,這是兩年前兵部的存檔,一個西茲女子扮作胡姬侑酒,引誘兵部曹尚書,盜走機密圖紙,而後逃之夭夭……”
她說罷慢慢站起身來,步步緊逼,“只怕沒有人沒到,流落在外十年的薛六姑娘,並非真正的薛六姑娘,而是西茲妖女,李代桃僵——”
謝延展當即出聲:“公主此言何意?”
平樂冷笑著望一眼李肇,再次彎腰從匣子裡拿出一幅畫像,當眾展開。
“這便是當年引誘前兵部尚書曹瑾,偷盜神臂營弩機和床子機圖紙,並逃往舊陵沼的西茲女細作的畫像!”
一言既出,如巨石落湖,掀起千層浪。
滿朝文武俱驚。
薛慶治手上的笏板,更是“啷噹”落地。
他方才冷眼旁觀這場驚心動魄的朝堂攻訐,一直沒有言語。
不料矛頭突然就指向了薛家……
“公主,此話,可不能亂說啊?”
平樂指著畫像,咄咄逼人地望著他:“薛尚書,你敢說,這畫上的女子,不是你十年未見,從舊陵沼裡接回來的女兒嗎?”
泛黃的畫像上女子眉目清秀,與薛綏足有七八分相似。
薛慶治看著,猶豫片刻,艱難開口。
“這,這……著實很像小女。”
平樂又指著那泛黃的畫像。
“那薛尚書敢肯定,你現在尋回來的這個女兒,還是以前走失的那個女兒嗎?十年歲月更迭,姑娘家容貌變化頗大,薛尚書只怕早就不記得她原先的模樣了吧?”
薛慶治啞然。
不得不說平樂這招很毒。
當年薛六離府,歲數太小了。
他記憶早已模糊不清,確實不敢拍著胸脯保證,現在的薛六,就一定是十年前的薛六……
詭異的寂靜中,謝延展突然想起什麼似的,顫聲道:“陛下,崇昭十年,確有一個西茲女子,攜機密圖紙出逃的記載,當年事發突然,曹尚書深受其害,事後沒過多久,就撒手人寰了……”
平樂篤定地道:“父皇,兒臣以為,薛家六姑娘實為西茲女細作假扮!”
李肇冷冷地一笑,滿臉不屑。
“一個模糊不清的畫像,能證實什麼?這畫像,說不定是皇姐託人偽造的?畢竟你們能驅使西茲死士刺殺皇室,再讓西茲死士偽造一幅畫像又有何難?”
“我有證人。”
公主突然高聲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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