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題的人應該感到可恥。只不過大家各以自己
的方式對付這種羞恥感,因此擺脫此類情境的方式也各有不同。對我來說要簡單得多,
我沒有心,有的只是石頭;不懂仁慈,徹頭徹尾卑下。所以,我在此類境況下不會感到
羞恥的。或許會有些尷尬,但這我馬馬虎虎也能對付得過去。&rdo;
&ldo;我可不是在跟您說壞話,&rdo;娜斯佳溫和地反駁道,&ldo;說的只是實際罷了。喏,這
就是您夫人與事務所簽協議的副本,您可以看一看。我敢向您保證,這一切無論如何也
不會加罪於尤麗婭&iddot;尼古拉耶芙娜的。她做的事,沒有什麼不好和不體面的。所以,您
的譴責我不能接受。&rdo;
戈托夫齊茨抓起他面前桌上的協議副本讀了起來。他讀了好久,娜斯佳看出,他並
不想拖延時間,只是費力地試圖讀懂每句話和每個詞而已。他很難聚精會神地讀下去。
&ldo;這一切意味著什麼呢?&rdo;他終於讀完協議,把它放在一邊,問,&ldo;尤麗婭&iddot;尼古
拉耶芙娜僱了私家偵探跟蹤我,是嗎?&rdo;
&ldo;謝天謝地!&rdo;娜斯佳從心底發出一聲感嘆,&ldo;終於明白了。&rdo;
&ldo;完全正確。&rdo;她肯定道。
&ldo;為什麼?她想打聽什麼?&rdo;
&ldo;這我就不知道了,我還指望您本人能告訴我呢。除您以外,誰還能知道呢。&rdo;
&ldo;可我並不知道呀!&rdo;
&ldo;而我更是這樣。&rdo;她聳聳肩。
&ldo;他們跟蹤我很久了嗎?&rdo;
&ldo;從協議簽字之日起。&rdo;
&ldo;啊哈,是呀,當然是的。&rdo;戈托夫齊茨也醒悟過來,他瞥了一眼協議的第一頁,
那上面寫著日期。
又是一陣沉默。鮑里斯&iddot;米哈伊洛維奇在想什麼。
&ldo;那麼其他那些人呢?&rdo;他突然問。
&ldo;哪些人?&rdo;
&ldo;就是我以前見過的那些。如果協議可信的話,那麼,私家偵探是從4月18號開始
盯我梢的。可另外兩個人早在那之前我就見過。這麼說,不是他們一夥的?&rdo;
&ldo;鮑里斯&iddot;米哈伊洛維奇,上次我和您不是已經談過,那兩個人也許是想入室偷您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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