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7頁(第1/2 頁)
我睡眠的頻率經常約等於陸先生發情的次數,有時候大半夜他看我睡得正香,也會強行叫醒我,讓我陪他做深夜運動。
好在這樣的日子我過了七年,早就習以為常了…
「你自己弄吧,別吵我。」我不耐煩道。
「……」
短暫的寂靜後,我的身體猛地搖擺起來,陸先生洩憤一樣在我敏感的側腰上抓了一把,又在我的屁股上踹了一腳…
「陶顏,你醒醒,你他媽還想要點臉不?」他在我耳邊語氣低沉,卻咬牙切齒。
我閉著眼睛一陣不耐煩,心想我都這麼聽話了,怎麼陸先生還不滿意?
難道一大早上的,他非要和我口口才行?
如果他只想折騰我,那上面和下面又有什麼不同?
我很不理解。
迫於無奈,我只好睡眼惺忪的從床上坐起來,只看到一群白大褂在我眼前轉來轉去。
「我的天!」
看清環境後我瞬間清醒,陸先生正怒目圓睜的瞪著我,我猜他一定特別想掐死我。
是不是我精神錯亂了?我竟然忘了自己和陸先生還在醫院。
那剛剛我豈不是…
我的臉頰一陣發燙,十分需要一個可以鑽進去的地縫。
同時,我看到陸先生近在咫尺的臉,心中一陣憤慨。
「你怎麼會在我床上?」
我小聲質問陸先生,企圖把問題都推給他,這樣我就不用尷尬的腳趾頭猛摳床單了。
「這個還重要嗎?」陸先生特別無奈的白了我一眼。
我們倆默默對視,又同時扭頭。
屋裡的護士小姐姐們都掛著一臉姨母笑,我猜她們一定也猝不及防,昨天的塑膠兄弟情,轉眼間就變成了瑪麗蘇狗血偽兄弟…
或許她們腦補的會更嚴重,畢竟我已經不記得我剛剛擺的是什麼姿勢了。
好在我身體還埋在被子裡裹著,衣服還穿在身上…她們應該看不懂我要做什麼………吧?
丟死人了…
這時,一群身穿白大褂的醫生們從外面呼呼啦啦的走進來。
我和陸先生兩個一米八多的男人並排坐在一張病床上,顯得有些擁擠。
領頭的教授快速掃了一眼邊上的空床鋪,又看了看我們,問了一句,「這麼睡不擠嗎?」
四周傳來了一陣笑聲…
那個醫生似乎還沒有結束的意思,繼續出言調侃。
「還是家裡的大床舒服吧?感情好也不差這一宿。」
「……」
我都不知道該怎麼解釋,轉頭看陸先生,沒想到他竟然臉紅了。
我有一個艹字不知當講不當講…
他把自己當成什麼?純情少男嗎?
昨晚的小護士看熱鬧不嫌事大,他對那個領頭醫生說道:「教授別誤會,他們是兄弟。」
「……」
不少人的眼光逐漸變得複雜了起來。
我也越來越不忍直視兄弟這兩個字了。
我用胳膊肘懟了懟陸先生,讓他解釋一下,誰知陸先生瞪了我一眼,說:「還不是因為你,不然我會發燒嗎?」
「……」
他為什麼要說出如此引人誤會的話?我十分不理解。
好在醫生都是有專業素養的,開幾句無傷大雅的玩笑就聊起了病情。
「病人昨晚來的?什麼情況?」
昨晚的主治醫生趕忙附和,「病人昨晚因高燒導致暈眩,下樓梯時頭部摔傷。」
領頭的醫生挑了下眉,問:「ct拍了嗎?拿來我看看。」
「拍了,沒有顱腦損傷,就是輕度外傷,今天就能出院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