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那頭沉默了好久,我似乎感覺到了一點無奈。
陸先生吼道:「唐敬杞說你特別喜歡小動物!你怎麼可能過敏?」
我已經不想深究那隻貓是為了我養的,還是為了白月光養的了,一切好像都不那麼重要了。
我說:「喜歡不代表不會過敏,我還喜歡花呢,不照樣過敏?」
隔著電話我都能感受到陸先生的咬牙切齒。
我無奈的深吸一口氣,我說:「陸錚,我打完針就回去,我想和你談談。」
那頭語氣軟了下來,他說:「談什麼啊,我都失戀了,你怎麼都不安慰我?」
我提高嗓音,我說:「陸錚,回去說吧。」然後將電話掛掉。
關於白月光的事情,我覺得有必要和陸先生好好溝通一下,讓他有病治病。
還沒等我放下手機,裴景澄的電話打了過來。
我還正想找他呢,昨天那場鬧劇以後,我猜他現在也挺難受的。
果然,裴景澄的嗓子都是沙啞的,語氣也沒什麼力氣,不過他的第一句話就是:「陶顏,離開陸錚,他太可怕了。」
陸先生有多可怕,我都領教過了,我現在只想知道真相。
好在裴景澄是我多年好友,他不會瞞著我任何事情。
他說最近圈裡有位何姓富商在找演員,要求很高,還必須是影帝級別,且戲路一定要寬,最好做過愛豆,出場大約一個小時,酬勞有100萬。
這麼好的事,很多人都想參與,恰好裴景澄缺錢,就報了名,正好也被選上了。
那頭負責接待他的人叫蘇傑,據說是何姓富商的助理。
兩個人對了一下劇本,裴景澄負責演這位富商的白月光,但人設上有一定的要求。
白月光是一位有夫之夫,且結婚多年,在這期間一直和何姓富商有聯絡,但富商礙於白月光結婚了,雖然心有不甘卻幾次拒絕。
昨晚就是要上演一出分手的戲碼。
裴景澄語氣激動,他說:「陶顏,我真不知道這位何姓富商就是姓陸的大傻x。」
我自然知道他不認識,我也沒和他具體說過我的遭遇。
裴景澄後面的話就比較讓我哭笑不得了,他說按照劇本,他一定要在雨中把自己澆透,顯得很可憐,才能突出自己的不幸,顯示陸先生的形象有多麼的偉岸,是他當年瞎了眼,才沒有選擇陸先生。
尤其是後面,陸先生不會選擇有夫之夫,而裴景澄幾次糾纏,最終還是被陸先生拒絕,這樣才能突出陸先生是個有原則的人。
裴景澄說:「陶顏,那個蘇傑和我說過,何姓富商有一個很喜歡的人,只是那個人一直不喜歡他,所以他不想把人逼得太緊,這才謊稱那個人是白月光的替身。」
「如果白月光離他而去,被那個人知道了,說不定會同情他,可憐他,安慰他也說不定,因為他認為只有白月光永遠消失,他們才有可能慢慢培養感情,最後再來一個替身上位的戲碼。」
我心口發悶,眼淚在演圈裡打轉,並不是說我有多感動,而是我覺得被一張大網籠罩,那種感覺窒息又絕望。
我強忍著哭出來的衝動問裴景澄,「昨天的事還有誰知道。」
裴景澄電話裡停頓了一下,他說:「昨天你走後顧白和陸錚解釋清楚了,如果說還有誰知道…我來陸錚家裡,唐敬杞好像知道。」
我想起了顧白那句「你不是在和唐敬杞同學聚會嗎?」
掛了電話,我重複唐敬杞的名字,又覺得不太可能。
這時候,觀察室的護士過來給我拔針。
我收起手機,去樓下拿藥,忽然想起了我的體檢報告。
取藥後,我來到醫院的體檢中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