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72章 冤有頭債有主,我才不做那苦主!(第1/2 頁)
年關將至,東京處總算是多了些熱鬧。雖說前番天災留下的禍端仍然留有痕跡,可元旦佳節將至,總是讓人看出新的希望。行走在東京處明顯比之從前熱鬧的早市處,柳秋面上也難掩歡欣,不多時也是收到身側人頗是嚴厲的目光,可她卻仿若渾然未覺,依舊是邁著步子往前走,看什麼都稀奇的架勢。都是做孃的人了,還是這麼不穩重,若非是白礬樓那處有二毛鎮著,怕是白礬樓那處地界,早已是沒了秋兒的容身之處。尋常百姓家沒那許多男女之別,便是先前有些微閒話,可如今白礬樓後廚忙活起來秋兒已是能獨當一面,總是將那些話都給堵了回去。只是,苦了小丫了。
“小丫這數日養在白礬樓處,比起從前越發是白胖,阿孃如今又不做夥計日日看著,這孩子,倒是眼見著是富貴鄉里長大的。”
“四毛。”
提留著菜籃子的李四毛一派小廝裝扮,看的柳程也是眉頭蹙起,倒是不遠處已然是眼尖發現李四毛身影的柳秋已是快步前來,一手攬住李四毛的胳膊一邊還不忘衝自家兄長眨巴著眼,“今日早市處的鮮貨難得,阿兄若再不去瞧瞧,任店處,今日可是什麼稀罕物什都撈不著了。這寒冬臘月的,難為那些小販們還從南地運來些海鮮貨品,阿兄且去挑罷,若秋兒未記錯,今兒個官家,可是要親臨任店處。”柳秋聲音不高不低,卻足以讓周遭一眾人都聽得分明,柳程如何瞧不出妹子是故意。
想起這數日來任店處所謂的“門前冷落鞍馬稀”,他也是默默昂起頭大步也是往前走。看在李四毛眼裡,屬實是訝異的緊。認識柳程這許多年,他自認自家大舅哥一貫最是低調內斂,為何今日卻
“官人若再耽擱,非只是任店,白礬樓處今日,也沒的好物了。若是讓那彭大掌櫃知曉是因為你的緣故,怕是二兄都要受牽連。”
“··都聽娘子的。”
李四毛一派“妻管嚴”,柳秋也是樂的自在,小夫妻倆相攜離去,便是不發一言也是誰人都瞧得出親密無間。
少年夫妻,恩愛甚篤,看著,是真讓人眼熱阿。都說榮華富貴最是難尋,可人間的真情,看著,也更讓人眼熱。
“王爺不請自來,還是在大宋地界,若是讓金國大王知曉,”
“柳廚既早是發現本王跟了一路如今才現身,難道不是早就將一切安置妥當。”
緩緩轉身,正對上柳程黑沉的臉色,來者,金兀朮的眉頭也是微微挑起,“方才本王一路瞧著,今日這早市處河鮮頗多,柳廚既是尋稀罕物兒,不若先回任店處,與本王先做起來嚐個新鮮?”
“·······”
“那些蠢物,無論如何都是做不出柳廚半分滋味,便是本王在後廚這許多時日,也一樣。”
任店,後首,某廂房內,
原本鋪滿盤子的生魚片已是丁點都不剩,就著跟前斟滿的酒盡數喝下,金兀朮的面上盡是滿足,眼見侍奉在一側自始至終都不發一言的柳程,金兀朮也是嗤笑出聲,“便是在大宋地界,本王如今,都不能隨意開口了麼?”
“官家將至,王爺不若先休息片刻,小人後廚那處,還要忙活。”
“本王雖在北地,卻也知曉,柳廚那位娘子,前番可是在後廚主事過許多日,否則,白礬樓處那彭東,這段時日如何會這般輕鬆?我那叔父一貫是手段陰毒,他親手培養出的人在白礬樓處下手,自然是神不知鬼不覺。”柳程的面色已是難看至極,金兀朮也是大笑出聲,粗獷的笑意在安靜的室內越發是放肆,柳程的拳頭早已是捏起,“王爺,慎言!”
“趙官家一貫都不是好相與,任店處本王日後可還是要來尋口喜愛的,今日,便不為難柳廚了。”
“北地蠻夷,素來無甚好話能說,你若果真是為那金人三兩句心亂,倒是大可不必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