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一百三十章 成為高緯後,堂兄長恭殺瘋了(三十七)(第2/2 頁)
偌大的胡氏一族精心養大的女兒,怎就找不出母儀天下的氣度和睿智?
“毋恙?”
“母后?”
胡氏冷笑一聲,狠狠的攥著手中的珠串,手臂上隱隱有青筋爆起。
“你眼中可還有我這個母親?”
榮華富貴,高高在上,權勢滔天,是她畢生所求。
和士開的死,是陡生的變故,也是一切急轉直下的源頭。
本想著抓緊時間培養和士開的接班人,可偏偏被那一張帶血的草蓆子搞得夜夜難眠。
為求心安,只好求神拜佛。
“母后的話是何意?”
“無論是高家族譜,亦或者是皇家玉牒,都清清楚楚記載著兒臣的身世。”
蓀歌絲毫不接戲,平淡的反問道。
這段日子以來,除了那張草蓆子,昭陽殿沒有絲毫變化。
一應吃穿用度,皆如往日,並不曾有人苛待胡氏,這副天下人皆負她的怨毒模樣,倒也大可不必。
胡氏一噎,咬牙切齒。
她十月懷胎的兒子,為何就不能事事以她為先。
“我是太上皇的結髮妻子,是你的親生母親,可這皇宮中卻以阿史那氏一個外族女子為尊,笑話,實在是笑話!”
胡太后深深的吸了一口氣,按耐住怒火。
她必須得趁著這個機會將宮權重新收回,仰人鼻息的生活,她一刻都熬不下去了。
蓀歌彎彎嘴角,故作無奈“不是母后自己稱病的嗎?”
“國不可一日無君,後宮不可一日無主,寡人年幼,尚未立後,母后稱病,阿史那氏掌權不是理所應當嗎?”
“不知母后可還有疑問,若沒有,該母后替寡人解疑答惑了。”
蓀歌斂起嘴角的笑容,正色道。
胡太后面色一怔,心中一緊。
“母后的眼中可還有寡人這個兒子?”
胡太后嘴唇翕動,哆哆嗦嗦,半晌才幹巴巴道“自然。”
“自然?”
“母后,寡人是北齊的帝王,一國之君,天下之大民生事雜,也許寡人力有不及偶有疏漏,但小小的一座皇城,在寡人眼中,不存在所謂的秘密。”
“因為寡人杖殺和士開,母后便要用寡人的皇位為和士開陪葬嗎?”
“勾結北周,許以重利,不顧家國,只為將寡人趕下皇位,讓儼兒取而代之。”
“母后當真是一片慈母之心,感天動地啊。”
“不對,一個小小的和士開還不至於讓母后如此鋌而走險,顯然母后是想除了寡人這塊絆腳石,成就自身的無上榮光。”
蓀歌聲音如寒冬臘月屋簷下掛著的冰碴兒,冒著寒氣。
劇情中,妄想處死和士開的,都死於非命。
看來,就算她是胡太后的親兒子,也不配成為例外。
不得不說,胡太后這一招,高風險,高收益。
阿史那氏為安高湛之心,主動服下絕子湯,註定一生無子。
而胡氏之子,是北齊名正言順的嫡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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