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六十四章 成為李月圓後,我和李白雙雙重生了(十八)(第2/2 頁)
在蓀歌離開明月酒肆後,又是一道開門聲,身影頎長,漫無目的的踱步在酒肆中。
彷彿,明月酒肆沒有任何變化。
只是,只是少了那幅山月圖。
裴淵看著那面空蕩蕩的牆上留下的印子,微微皺眉,隨即鋪開紙張,畫筆揮動。
河東裴氏子弟,琴棋書畫,君子六藝,皆精通,靠著記憶臨摹一幅山月圖並不在話下。
一遍,兩遍,三遍……
地上堆滿了畫廢捲成一團的畫紙。
不滿意!
裴淵對自己筆下的山月圖始終不滿意。
他心中的月,不是遮於高山之後若隱若現似在非在,而是明亮皎潔,亙古不變。
他拼命的想要模仿出本來的山月圖,最終卻不倫不類,意境全失。
裴淵輕笑一聲,放下畫筆。
將那些散落在地上的紙,一張張重新展開,墨漬未乾四處沾染,早已看不出山,分不出月。
一張,接著一張。
寂靜的房間中,唯有穿窗而入的風聲,慢慢的墨漬變幹,裴淵將所有失敗的山月圖帶走。
牆,依舊是空的。
他無法臨摹,也無法取代。
唯有空氣中絲絲縷縷的墨香,能夠證明有人在此處畫過很多幅山月圖。
蓀歌離去,無論是明月酒肆,還是明月妝造依舊蒸蒸日上,唯有秦淮河的花魁娘子偶爾會唏噓,不見明月公子,倒有幾分度日如年的難熬。
江水連綿,深處豪華大船的蓀歌,悠閒恣意,默默的在心中盤算著到揚州的時間,給李太白一個大驚喜。
只是……
只是,她發現驚喜好像派不上用場了。
大船靠岸,站在甲板上,蓀歌便一眼看到了江邊楊柳岸上的李白。
還是一襲白袍,越發的仙風道骨。
哪怕李白低著頭揮墨作畫,蓀歌也能認出這個朝夕相處十多年的謫仙人。
蓀歌上岸,默默的來到李白身後。
李白筆下,便是這浩瀚無垠的江面,舟船點點,濃淡相宜。
那把她送李白的劍,就在畫紙旁,豔麗的劍穗分外妖嬈。
偶然嗎?
不,絕不是偶然。
“阿兄,阿月歸矣。”
蓀歌輕聲開口。
李白的手微微一顫,一滴墨漾在畫紙上。
“阿月?”
李白將筆置於一旁,猛然轉身。
“阿兄是在此等我嗎?”
“容阿月猜猜,阿兄是不是在送出了那封信後便等著了嗎?”
“萬一阿月使小性子不來,阿兄豈不是白等了?”
蓀歌上前,拿起毛筆,寥寥數筆將那滴墨勾勒出一座海中仙山。
李白的字畫,千金難求,若是毀了,她心疼。
李白笑意盈盈“阿月不會。”
“阿月遲遲不到揚州,用心良苦,阿兄知曉。”
“我給阿月去信,阿月定不會不來。”
“我信阿月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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