豁達(第3/4 頁)
他們雙修完之後出來,海市的攻一臉饜足,受卻像被吸乾了一樣。”
十九痛心疾首:“你看到的只是表象!攻在雙修的過程中修煉,所以效果快,受要等到將那些東西轉化成靈力,才有明顯效果!”
江瀾:“…………”
江瀾還是不相信:“書上說,有損腰腎的是‘入’,是受,躺平坐享其成的是‘納’是攻。”
“……”十九默默抬起雙手,一個伸出食指,一個圈成圓形,兩隻手親密接觸,互通有無,“還不懂嗎?納就是承受的意思,是受,入就是進攻的意思,是攻。”
“我壓著他了!”江瀾嗓音都啞了。
十九愧疚到了一個爆發點,忽然崩潰:“那是臍橙啊!你到底懂不懂?!”
江瀾沉默許久,許久……許久…………
十九顫聲:“……花棠城弟子的秘籍,你……還要嗎?”
江瀾苦澀:“我都背得滾瓜爛熟了。”
十九:“…………”
今夜的風有些冷,夜色有些涼,月光慘淡黯然,一片濃雲襲來,墜落兩三滴水珠,而後,嘩啦作響,瓢潑大雨毫無預兆,傾瀉而下。
雨好大,就像卿御洞外的瀑布一樣。
渾身都溼了,就像被沈別枝拽進靈池的時候,又或者……渾身汗溼的那些日子……
如今回憶湧來,不堪入目。
江瀾不知自己是怎麼一步步走出去的,身後跪著十九,一聲聲哭喊求他向自己報仇。
江瀾捫心自問,這秘籍是自己要修煉的,明知不對勁,還是用了。
做攻,還是做受,有那麼重要嗎?
他忽然想。
他若為攻,就該讓沈別枝承受自己的攻勢,吃那些苦頭嗎?
心疼一個人的時候,為何還要高高在上地像那些海市弟子一樣,以攻為榮,以受為恥?
沈別枝什麼都不知道,他也是第一次,也是在迫不得已的情況下才那樣,而且還是自己主動去納的,無論體位如何,沈別枝都是無辜的。
既然事情已經發生,糾結何用?
直到天明,燭燈燃盡,下了一夜的雨收了淚,溼答答的衣裳也被體溫蒸乾。
花了一晚上時間,江瀾豁達地想通了一切。
不怪他!
是自己練錯了,是自己主動的。
沈別枝什麼都不懂,單純如白紙,不可以怪他。
那以後呢?
是說清楚這場烏龍,兩人位置換過來?
還是說……可以互相……
江瀾推開窗,一陣冷風颳進來,驟然降溫。
城內都這麼冷,那卿御洞內豈不是冰窖似的?沈別枝那孱弱的身體怎麼受得住?
江瀾再次豁達地想:以後的事以後慢慢說,將人接出來才是當務之急,千萬別讓他染了風寒,就沈別枝那身體,病一次怕是要去掉半條命。
江瀾提上一籃精緻吃食,抱著給沈別枝買的衣服,拿上雨傘,便朝卿御洞去。
卿御洞存於溯峰崖和瀠洄澗之間。
回的時候,江瀾走的是溯峰崖那條路,他當時被沈別枝索吻,問得羞怯,恨不得長出八條腿來逃跑,沿著溯峰崖御劍更快些。
再去時,江瀾發現自己再聞紫藤花已無胸悶氣短之感,為驗證原因,他打算順道去洞下的瀠洄澗採摘些紫藤花,回去讓大護法幫忙研究下。
問題也就出在這裡。
江瀾正抱著一捧紫藤花,便見一道綠光從他頭頂閃過,籠罩在溯峰崖上。
他看見白衣獵獵的沈別枝站在懸崖邊。
他看見他朝自己看了一眼,皺了皺眉,又轉過去,對什麼人在說話。
他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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